第66章(2 / 3)
,祝丘感觉自己的眼角被人揉了一下,“不要这么任性。”
“我没有任性!
我已经想清楚了,你听不见也没关系,我可以做你的耳朵。”
祝丘说得很急,“我们不要分开好吗,席柘,我现在只有你了。”
席柘一直看着他,却不是松口的意思,“外面很冷,先进去。”
雪越下越大,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宿舍。
睡在这里没有家里方便,祝丘是要留下来和他待在一起的意思。
席柘从隔壁又拿了一个崭新的行军床和被子,还带了一点吃的和洗漱用品。
他去搬东西,去哪儿祝丘都像尾巴一样跟着他。
“我不会走太远。”
走廊的风很大,席柘看着他脸被吹得通红,“房间里面有暖气。”
好像离开几步,祝丘都难以接受,“我怕等会儿找不到你了。”
席柘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搬东西的时候,祝丘目光好几次都掠过席柘耳边的助听器。
两人晚饭吃得很简单。
祝丘吃完一个草莓三明治,拿着席柘洗过的苹果,啃了一半,又说饱了吃不下了。
苹果是因为祝丘说圣诞节必须吃一个苹果才多拿的。
席柘接过去,吃祝丘剩下的一半。
“上面还有我的口水。”
祝丘指出。
“没关系。”
席柘并不嫌弃。
很快,祝丘郑重其事着,目光锁定在alpha身上,“我也不嫌弃你。”
席柘知道祝丘不是在说苹果。
oga眼睛因为流泪后变得水亮,变成蓝绿的湖水色,被这样的喜欢包围着,人很容易被他吸引、妥协、打败。
他看见祝丘跪在床上,手缓慢地环上自己的腰,这样还不够,祝丘站起来,像一只迟缓的树懒挂在自己脖子上,“不,不要松手。”
没有什么支撑,只有席柘稳着他身体的双手。
祝丘屁股坐在他手臂上,发现这样没有被席柘拒绝后,动作从迟缓到不太冷静,他先舔了舔席柘的嘴角,再一点点试着把自己的舌头s进去。
席柘躲开了。
祝丘泄气了几秒,用脸去蹭席柘的下巴。
主动热情地舔了好几次,席柘才肯放行。
“唔……”
祝丘的双眼又变得雾蒙蒙的,好像用力掐一下就会哭出来。
席柘不想看见他哭,用手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的后颈,“好了,先下去。”
“再亲一下……”
祝丘对他要求着。
一吻接着一吻,再反应过来,祝丘已经在床上了。
不是很舒服的姿势,席柘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
刚好是方便到祝丘,他一旦找到机会就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变得异常缠人,软在人的胸膛上,啄一下便说:“想你,好想你。”
然后不停地释放着信息素,即使是在陌生的屋子,也要打上自己的印记。
他轻轻描摹着席柘的眉骨和鼻梁,吻到耳边,感受到席柘目色的躲闪又停顿了一秒,转而在席柘的脖子里蹭来蹭去,又说了今天不知道第几遍“好想你啊”
。
这样的祝丘,席柘很难推开他,也很容易对他低下脸。
没一会儿席柘的领口就被他弄得凌乱不堪,解开了好几格扣子,他不得不用手制止祝丘凑过来的后颈,也没舍得把人推太远,“祝丘,好了。”
这对于祝丘毫无威胁力,直至在席柘脖子上咬出一个红彤彤的痕迹,打上了一个标记,祝丘这才往后退了一点。
祝丘说很想他,席柘心里某处地方轻易塌陷。
在战场上,席柘没有哪一天不在想念着祝丘。
希望战争赶紧结束回去看看祝丘。
麻木于别人的死亡,可自己越来越想活下去。
只有祝丘靠在怀里,在这样真实的暖热里,才确定自己真正活着。
宿舍只有席柘的衣服,还都是军装,也没有祝丘换洗的衣服。
祝丘洗完澡,套着席柘的浴巾就往床上倒,又把被子盖住下半身,根本没有准备离开的意思。
“席柘,外面的雪下太大了,也没有晚班车了。”
知道席柘已经搬进来一个行军床,祝丘再次强调着,又说,“家里的鹦鹉也很想你。”
“它能懂什么。”
“它可聪明了,比很多人都聪明,什么都懂。”
祝丘为鹦鹉辩解着。
行军床没有床那么大,祝丘把被子压在屁股底下,大腿肉露出来一点,席柘才看出他没有穿内裤。
“你裤子呢。”
被问到的祝丘又把被子往上捋,左看看右看看,难以启齿,“裤……裤子,洗澡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
他不会承认刚才亲了那么久,内裤就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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