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4)
尽管通过了所谓的入学测试,但离开学还有一段日子,祝丘依旧每日勤勤恳恳地去方老师上课,偶尔周末会和宋兆去教堂,再是去海湾大街逛逛买买。
大多时候祝丘和席柘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扰的状态。
席柘不想多看他一眼,祝丘也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祝丘有了正事不再乱跑出去打架,但这也可能是祝丘用拳头已经在家属院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他不是被那么容易欺负的孬种,方圆几里也已恶名在外,完全失去了挑战性,所以打架对于祝丘没有什么任何意义。
但在一次晚饭后,席柘余光里看到祝丘依旧喜欢像野人那样用手抓着食物,且oga那张脸还是处于”
战损”
状态,心里突然多了很多抚不平的疙瘩。
以前看不惯祝丘,现在这种情况竟然变得更严重了,一成不变的生活里多了对祝丘的唠叨,他挑眉问道,“你去学校也要像这样吃饭?”
听到这里,祝丘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他不知道哪里又惹到席柘了,“怎么了?”
“吃饭就好好吃,用手干什么?不怕你同学笑话你?”
“……”
祝丘只觉得席柘在故意挑事找茬,因为他吃饭向来如此,在此之前席柘也没有这样说过他。
但祝丘可以理解,席柘可能是白天工作不顺利,被他领导骂了,所以一回到家就把他当成受气包。
祝丘很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被人指指点点,他忍了忍握紧筷子,继续专注地吃饭。
但随后席柘继续挑刺,“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祝丘连忙摆摆手,“我最近可没干什么啊。”
“那就任由你的脸继续烂下去吗?自己照照镜子,你觉得很好看吗?”
“……我不觉得很丑啊。”
祝丘无所谓地说道。
已然习惯席柘对自己的看不顺眼,但席柘已经连自己这张脸都看不爽了,这是一种什么地步?
祝丘憋着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
饭后,席柘去柜子里找出了一管涂抹脸上创伤的药膏,对祝丘说:“过来。”
祝丘拖着步子走过去,“干嘛?”
“会用吗?”
“嗬,怎么不会?”
祝丘挤出一大坨,对着左脸一道伤痕想用力抹过去。
“挤那么多干什么。”
席柘皱着眉按住他的手,又对他说:“下来一点,别乱动。”
祝丘只好手扶在膝盖上,弯下腰,任由席柘给他涂脸。
药膏轻敷在脸上冰冰凉凉的,还有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席柘捏着自己下巴的手也很不舒服。
祝丘对着席柘眨了好几下眼睛,睫毛扫了扫眼睑,他觉得席柘速度未免太慢了,或者自己脸上的伤口有那么多吗,慢死了,蹲的腿酸,这还不如自己涂呢。
“好了没啊?”
下一秒,席柘就把药膏扔在他手里,也不知道哪里惹他不如意了,对oga说,“你都多大了,自己拿去涂。”
今天席柘绝对是被他上级领导数落了,祝丘这样想着。
经过早晚的涂抹,以及席柘的督促,祝丘脸上的伤痕渐渐褪去。
二月中旬。
随着一声敲门声,祝丘从梦中惊醒。
这是他第一天上学。
对着镜子,细致地梳理了凌乱的头发,将前额一茬卷发撸到顺直,祝丘这才觉得满意。
青白色的晨雾萦绕在房屋前后,草片上粘着一层水光,席柘刚打开水管准备浇草,远远便听见宋兆和祝丘两个人隔空对喊的声音。
“祝丘!
快点,要迟到了!”
宋兆已经提前把车开到了院门口,催促了好几遍。
“马上!”
祝丘往燕麦加了半碗温牛奶,随便搅合了一下,捧着碗喝了一大口。
中途鹦鹉还在不遗余力地啄他的头发。
“臭鸟,等我回来好好收拾你。”
慌慌忙忙之下,祝丘往嘴里叼了一片吐司冲出门外。
十川岛大大小小的学校很注重校风校纪,十川岛艺术学院也有特供校服,白衬、驼色开衫、黑色长裤,以及个人胸牌。
祝丘解开了白衬的三格扣子,露出脖子和锁骨来,他单肩背着挎包,跑步姿势像在跨栏,激动、喜悦快要从脸上溢出来了。
祝丘急不可耐地飞奔出去,小跑着上了车,席柘恍惚里发觉,其实祝丘的青春才刚刚开始。
去学校的路上,遇上了拥挤的早高峰,祝丘不停抖着腿,问了宋兆好几遍什么时候到,宋兆说快了快了,但车也没见前移一毫米。
总算快要到学校,祝丘按耐不住想撒腿冲出去,却被宋兆叫住,“昨天我们都给你说了什么。”
一听这话,祝丘更加烦躁不安,“啊呀宋哥你都给我说千百遍了,我耳朵都起茧了,不就是不要惹是生非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