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3)
林秘书走了过来,半弯腰说道,“部长,该你上台发言了。”
沈纾白这才起身离开。
他坐在台上,上身穿着黑色大衣,大敞开来,露出里面的灰色的西装,文雅又沉静。
听着沈纾白的发言,乔延脑海里却一直回荡着他之前说的话。
会议结束后,许多人都没有离开,多在闲聊着年底选举的情况。
此时选择党支持率已攀升至高位,仅次于本国保守派阵营。
被问到会不会参与下一届选举,沈纾白只是笑而不语。
“沈部长还很年轻呐,以后有的是机会。”
“是啊,我看下一届的选举……”
“好了,你们都不忙?下午还有一场演习,都回去吧。”
沈纾白刚回到办公室坐下没多久,林秘书便告诉他席上校在门外等候着,不用想也是关于自己强塞给他的oga的事情,或者便是离岛之事,沈纾白按了按太阳穴,给林秘书交代了几件事。
席柘没有等到沈纾白,倒是等来了乔延。
乔延一过来,很关心地问道:“阿柘,你昨晚没有休息好?”
“我没事。”
席柘没怎么看他,自顾自往前走。
“阿柘,你和那个oga……”
“你想说什么?”
“你……你身上有一股树莓味。”
乔延语气像是善意的提醒。
席柘听到后,很鄙夷地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
oga真是一类很狡猾的存在,随随便便就可以让人身上沾染如此甜腻的味道。
“你要去哪里?”
“去办公室找除味剂。”
听到这里,乔延和他靠得更近了一些,他拎起手上的一袋东西,“等一下,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牌子的甘草糖……我路过首都买了很多。”
走廊里有不少人路过,满是甘草糖的手提袋被递到席柘身前,鲜明的颜色充斥到人冰冷的眼球前。
“我现在不喜欢吃了。”
席柘只看了一眼,便冷冷地收回了视线。
“这样啊……”
乔延眼底显现失望的光泽,“我买了很多。
你不吃也没有什么人愿意吃了。”
席柘看向他,手却一直没有接。
此时林秘书恰好走了过来,“席上校,乔中校,哎哟这个糖我也吃不惯。”
“沈部长在里面?”
席柘问道。
“部长开了一天的会,说头疼想休息一会儿。”
听到这话,席柘并不是很相信。
林秘书毕恭毕敬继续说道,“席上校要是实在不满意部长的安排,明天可以把人带来北山墅,部长会好好安排好他的。”
说这话的时候,林秘书隐晦地笑了笑。
席柘没怎么犹豫,答应了,“我会带他过去。”
待他离开后,乔延打算把糖扔了,林秘书说:“多可惜啊,我记得沈部长也挺喜欢吃的。”
“是吗?”
乔延听了却把袋子向下翻转,甘草糖通通被扔进垃圾桶内。
黄昏之时,席柘依旧坐公车回家。
只是回家之前,去附近的商超买了很多营养剂和抑制情热的药。
到家后,一股甜腻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感觉就像oga跑过来紧紧拥抱一样。
整个屋子很暗,仅有沙发边上一盏落地灯的光影。
席柘站在门口的身影显得欣长却又孤寂。
鹦鹉这时候从楼上飞了下来,他羽毛有点湿,看样子也是刚回来没多久。
它停靠在席柘肩膀上,很忙碌地啄着身上的羽毛。
“他呢?”
席柘问道。
鹦鹉有时听得懂他的话,有时很呆滞,席柘理性地分析了这个问题,认为它的脑子还不算太发达。
他瞧了一眼楼上,忽然想到今天走得匆忙,并没有给卧室上锁。
意识到这里,席柘有一种很坏的预感。
他快步上楼,便发现卧室房门是大开的。
“祝丘!”
席柘咬着牙想把他找出来。
床上、衣帽间、浴室、一侧的阳台都没有看见祝丘的身影。
直至衣柜里传来一句“老公!”
席柘这才找到了人,他压抑着怒意,推开衣柜门,看到祝丘正坐在一堆他的衣服里。
不止如此,祝丘身上还穿着一件席柘的外套,看到席柘是很开心地:“老公,你回来了!”
席柘拽着那外套,想把人拽出来。
祝丘莽劲儿还不小,“这里……这里有老公的味道。”
又在说这种恶心人的话,席柘语气严肃地说:“你给我出来。”
“可是。”
祝丘犹豫着,很委屈地说说:“可是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情热期的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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