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祥莫大焉忆+(2 / 3)
儿他踹周衷一脚,“……去你的,程不辞要是敢踹我,我特么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把人哄骗回来再狠狠抛弃以泄被踹之辱。”
生怕周衷不信似的,他扬起声调再次道:“我一定会踹程不辞!
必须踹他!”
“哈哈哈哈哈……”
周衷仰头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倏地敛了神色。
发小之间的默契就在此刻彰显出来,谢嘉遇从对方的神色中有所察觉,忙乱地站起转过身。
不知该说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也许两者都有,也许都没有,看见程不辞进门那一刻,谢嘉遇的眼睛不知怎了忽地就酸了。
程不辞觉得有些奇怪。
明明他才是那个会被抛弃的人,为什么最先落下泪的反而是谢嘉遇。
“程……哥,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给我发消息啊?”
谢嘉遇走得有些急,碰倒了矮几上的一瓶酒。
金黄透亮的酒液“吨吨吨”
地浇在地板上,但没一个人去管它,一屋子的人将打量的目光或饱含注意力的余光都放在了刚进门的程不辞身上。
“很遗憾,刚推门就听到你说你一定要踹了我。”
程不辞眼尾和唇角带着柔和的笑,说出的话也近似一种兴师问罪的语气,“谢嘉遇,你准备什么时候踹了我?”
“就……这些?”
谢嘉遇小心翼翼地问。
“你们还说了更多的?”
程不辞佯装震惊。
“……没。”
谢嘉遇黑长的睫羽扑簌簌地颤着,重复道:“没有,周衷故意演我激我话的,我才不会踹了你……他就是个神经病!
脑子有坑!”
“昂对——”
周衷稳稳接锅,甚至为了让人信服,还做模做样地给谢嘉遇肩膀来上一拳,“你个见色忘友的家伙,该配合我演出的你演背刺是吧?”
装腔作势揍完谢嘉遇,周衷复看向程不辞,抱拳道:“对不住对不住,国外待了一年被污染了,我就说那儿的空气不香甜嘛。”
程不辞笑笑,把蛋糕放在茶几上,顺手扶起酒瓶。
“酒洒了。”
他慢慢开口,没在矮几上发现纸巾盒或餐布。
?倾城?
“没事没事,一会儿叫个人来清理一下就行,反正不贵,洒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周衷道。
“嗯。”
程不辞转身看向谢嘉遇,问:“喝酒了吗?”
谢嘉遇摇摇头,一秒不到的时间又点点头,“一点点。”
那解酒药应该是用不着的。
从程不辞进门后女孩的歌唱声便销声匿迹了,这么一会儿功夫,伴奏曲的时间近入尾声,下一首曲目大概是摇滚风,简单有力、直白鲜明的贝斯和吉他音在富有节奏的鼓点里炸裂全场,五光十色的灯光也闪动起来。
太晃眼了。
程不辞开始不确定谢嘉遇转身时眼角晶莹的珠光究竟是不是眼泪。
“哥,要不我们走吧。”
谢嘉遇把自己的手塞进程不辞掌心,程不辞轻轻握住了。
“好。”
没人真正敢去拦谢嘉遇不让他走,一群人只是遗憾地口头央诉着让人再玩会儿,但谢嘉遇由程不辞牵着,头也不回地带着程不辞出了包厢。
“电梯在……”
“哥,你先亲我。”
包厢门左有一块一平米大小的空间,原是放绿植的,现在地毯上只有一个圆形的压痕。
程不辞被谢嘉遇霸道地往那一小块空间里一推,背部轻轻砸到墙壁。
“哥,我不会踹你的,千万不要把周衷瞎说的话放心上啊。”
周衷并没有瞎说什么,谢嘉遇的睫羽还在轻轻颤着,在廊顶雪白的光下无处可掩。
程不辞如人意地低下头。
吻得比他们第一次接吻时还要温柔缱绻,美好的恍若一场梦。
但梦是会醒的。
不是自然清醒,就是猛然惊醒。
“所以你是怕谢嘉遇这次找你纯纯是为了十年前你不告而别的打击报复?”
钟翊只知道程不辞甩了谢嘉遇,但为什么甩,怎么甩的他一概不知。
因为他没问过,程不辞更不会主动说起。
而且感情这玩意儿,他活了二十九年都还不曾体验过呢。
说多了都是泪!
“只是其中一方面。”
程不辞撕下一张便签纸把日历上的qq人遮住,“他父亲曾找过我。”
钟翊眼睛登时亮了。
“给你多少钱让你离开他儿子?”
程不辞掀起眼皮只一双眸子往上抬,下三白压迫得钟翊只瞥了一眼,胳膊上顿时起了一层小疙瘩。
“……嘿嘿,开玩笑,开玩笑呢,我知道就算给你肯定也不要,不然大学身兼数职,毕业后在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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