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93 记得(2 / 4)
是我……是我啊江淘……”
江淘垂着眼,视线停留在她的脖颈上,红色的指印有些醒目,让他眼底闪过了一丝心疼和后悔。
下一瞬,柔软温热的舌尖轻轻落在方才掐过她脖颈的肌肤上,一下下轻柔地舔舐。
像是在为自己失控的举动愧疚、心疼。
“芽芽……”
“我在。”
阿竹抬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脑,任由他依赖地贴着自己,江淘手臂一收,牢牢将阿竹紧紧圈抱在怀里。
胸膛剧烈起伏,脸颊埋在她颈窝,依旧不停地用舌尖细细舔舐她颈间、耳侧的肌肤,动作温顺又依赖,如同寻到唯一的栖息地……
方才蚀骨的痛苦、失控的恐惧、毒发时撕心裂肺的煎熬,全都在她温柔的安抚里慢慢沉淀消散。
……
不知过了多久,天上的月慢慢隐退,江淘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阿竹再次来到院中的时候,所有人都紧张地在院子里面等着。
“少夫人!”
“少夫人……您没事吧?”
阿竹:“我没事,你们也都去歇着吧。”
梁烨递上一盒药膏,满t是愧疚:“是我无能,暂时还不能找到解药。”
阿竹摇头:“咱们都没办法,你不必过于愧疚,只是我想知道,是每次月圆的时候都会这样么?”
梁烨:“是,但是我想医治一个月之后,多少会好一点。”
阿竹也道:“希望吧,但还是最好尽快能解毒。”
“您放心,我肯定抓紧时间。”
阿竹:“好了都过去了,你们回去休息,明日咱们还要打起精神准备过年呢。”
众人这才慢慢退下,喜鹊要帮她沐浴擦药,阿竹让她也退下了:“我自己来就行。”
回了房间,江淘已经睡了,阿竹去了浴房。
脖子上是有点疼,估计明早会留下淤青……
阿竹默默拧开药膏,正准备涂药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回头一看,江淘只穿了件裤子,就站在她身后。
视线落在阿竹身上,他抿了抿唇,下一瞬,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阿竹脸颊一红:“我还没穿衣服……”
江淘置若罔闻,径直将人抱进了被窝里,严严实实地裹好。
接着才返回浴房,将药膏拿了过来。
阿竹手边没衣服,只能窝在被窝里等着他,江淘漆黑的眼眸一瞬不动地看着人,嗓音低沉又嘶哑。
“擦药。”
阿竹慢慢将被褥掀开一点,看着他。
江淘这样的举动证明他清醒了许多,而且好像比之前还要好一点。
毕竟之前,他可不知道什么是上药。
阿竹没动,任由他一点点去擦,江淘控制着力道,证明他的确有在好转。
等擦完之后,他还有些紧张。
“疼吗?”
阿竹摇头:“不疼了。
睡吧。”
江淘又抿了抿唇,放下药瓶之后才慢慢挨着人躺下。
阿竹很快就睡着了,但江淘却一直没有合眼。
也一直将人圈抱在怀中,片刻都不松手……
从这日之后,阿竹几乎是走到哪里,江淘就跟到哪里。
视线几乎不离片刻。
而且时不时就会看向她的脖子。
阿竹笑着指了指:“不疼啦,已经没痕迹了。”
江淘看了好一会儿,总是会微微垂眼,带着心疼和愧疚。
转眼,到了腊月底。
明日就是除夕了。
今天黑锋又带来了个消息,琼州肃王起事,皇上大怒,派武将前去平叛,却发现朝中竟然没多少人可用。
阿竹冷笑一声:“意料之中,江家是前车之鉴,公爹和江淘这般衷心,换来了什么?”
黑锋沉默片刻:“那就怕是天下都要乱了。”
阿竹:“景王这边有什么动静吗?”
黑锋:“暂时没有,不过……景王殿下好像在找少将军的下落。”
阿竹:“找江淘?”
“是,听说是景王妃拜托的。”
阿竹沉默了。
“王妃是我表妹,或许是为了我,但我暂时还是不想暴露行踪。”
“属下明白。”
黑锋和江淘说话的间隙,江淘在院中摆弄那个灯笼,时不时就会看过来,一炷香的功夫,似乎是他能忍受的极限。
要是阿竹和对方说话超过了这个时间,江淘就会丢掉手上所有的事情,大步朝她走来。
黑锋看见了,连忙道:“属下无事了,属下告退!”
阿竹想笑:“好……明天就过年了,你们也休息一日。”
江淘走上前,霸道地将人拉住,大步转身离开。
除夕。
阿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离京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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