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2章 左贤王的使节(1 / 4)
第1262章左贤王的使节
「报,侯爷,段将军来报,说夏州城已经拿下,胡虏仓皇西退,如丧家之犬尔。
」
山阳郡的府衙正殿,张瑾瑜意兴阑珊的坐在书案之后,一手拿著糕点,一手端著茶碗,桌面上,是各部亲兵呈递上来的奏报。
只有宁边陪在一侧,帮著整理书案,另一边,则是萧军师带著文书幕僚,一一执笔批阅。
眼看著传信的斥候校尉入内,张瑾瑜拿著糕点手挥了挥,让其起身,」好样的,宁边,赏他。
」
「是,侯爷。
」
宁边掏出一锭银子抛了过去,后者接在手里,赶紧谢恩,」谢侯爷赏。
」
这就要起身离开,刚一站起身,张瑾瑜忽然放下手中的茶盏,问道;
「先别走,那夏州城是打下来的,还是胡虏自己跑的?」
刚刚身子慵懒,也没多问,但想来以左贤王的态度,若是死守城池,恐怕就要真的打了,但若是他们弃城而走,那就是说,有了商议的意愿,就不知左贤王的人来了没有。
「回侯爷,段将军说,传英将军那边回了话,说是胡虏早就弃城而走,去的时候,此城早已经是空城。
」
斥候校尉立即抱拳禀告,眼里满是崇拜之意,侯爷虎威,已经渲染整个关内。
「嗯,没事了,让段将军过来一趟。
」
「是,侯爷。
」
校尉离去以后,正堂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屋里的人若有所思。
此刻的山阳郡城,这座扼守要冲的重镇,在深秋的寒意中弥漫著一股紧绷的松弛感。
如今入关大军,依旧在此停留,四下斥候,已经越过霸州以西境界,城墙上旌旗猎猎,兵卒甲胄森严,巡逻的队伍一丝不苟,空气中,除了肃杀的军伍气息,还隐隐浮动著一丝等待的焦灼。
不知过了多久,府衙正殿内,炭火盆烧得啪作响,驱散著殿内的寒意,却驱不散张瑾瑜眉宇间那缕不易察觉的烦躁。
距离山阳郡收复已过去一日,左贤王那边,定然已经知晓此事,现在却如同石沉大海,再无半点动静,这不符合常理,夏州是左贤王东进的重要据点,如此轻易放弃,若说没有后手,鬼都不信。
斜倚在铺著虎皮的宽大座椅上,指节无意识地敲击著光滑的紫檀木扶手,桌案上的珍贵糕点似乎失去了吸引力,连宁边奉上的新茶也只是被他端在手中,茶汤微漾,映著他略显阴郁的眸子。
「侯爷,您可是在忧心左贤王那边?」
宁边察言观色,低声问道,将一份新整理好的军情简报轻放在案头。
张瑾瑜没有立刻回答,自光投向殿外灰蒙蒙的天空,半晌才吐出一口气:「娘的,狼崽子丢了到嘴的肉,要么是怕了,缩回老巢舔伤口,要么——就是在憋著更狠的招,本王倒是希望他是前者,可惜——」
摇摇头,嘴角勾起一丝冷嘲,现在北地本就是穷苦,百姓遭了兵乱,把能带的全带了,那些世家大族,早就先一步南下入了京城或者其它地方。
「以左贤王伊稚呼邪的性子,忍气吞声?哼,不可能,只能有更大的利益,让他不得不这么做,平安州的齐云,已经调集精锐,他不是和牛继宗等人汇合了吗,左贤王不会踌躇不前的,毕竟那些城池里的百姓,已经南逃了。
」
一旁的萧军师放下朱笔,捋了捋山羊胡,接口道:「侯爷所虑极是,夏州空城,看似我军兵不血刃得胜,实则将难题抛了回来,左贤王先试探一番,若是他想在右贤王出招以前占据优势,会因势利导,寻求另一种解决之道。
」
「军师是说——议和?」
张瑾瑜挑眉,眼中精光一闪,他自己这点心思,还真的没想瞒著。
「非是和,乃为利。
」
萧子渊纠正道,声音沉稳,「伊稚呼邪此番退得干脆,必有图谋,而且一直勇猛的右贤王所部,一直没有动静,所以现在,左贤王应该回味过来,有些谨慎了,或许——他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和侯爷密谈,以城池、疆域、权柄为筹码,谋一个对他更有利的局面,此乃上乘的不战而屈人之兵」,至少对他而言,眼下是。
」
张瑾瑜点点头,确实如此,正要说话,殿外一阵急促而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名亲兵校尉在殿门口单膝跪地,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启禀侯爷,城外巡哨来报,西面官道出现一队人马,约百骑,护著十余辆大车,为首者自称左贤王白羊部族长,奉左贤王之命,携重礼求见侯爷!
」
殿内瞬间一静。
张瑾瑜敲击扶手的手指骤然停住,眼中那抹焦躁,瞬间被锐利如鹰隼的光芒取代,还真是无巧不成书,来的好。
缓缓坐直了身体,嘴角却慢慢向上扯出一个意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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