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1 / 2)
“你对我呢?”
“……少卿。”
萧恒几乎痛苦地叫他。
他嘴唇颤栗着触碰,不及再次认罪,已经被秦灼截然打断:“你好好想想吧。”
他跨出门去,和庭院中的陈子元目光相触,后者匆忙迎上来。
秦灼神色肃然,问道:“梅道然在哪里?”
“估计瞧岑郎去了,怎么?”
秦灼点点头,“叫他来书房见我。”
梅道然甫迈进一只脚,秦灼已微笑道:“师兄来了,请坐。”
他一叫师兄梅道然就立一身寒毛。
秦灼坐在书案后,梅道然便捡临近一把椅子坐了,问:“这个时辰了,少公叫我过来,所为何事?”
秦灼道:“深夜搅扰,的确有些私事要请教师兄。”
私事他不问萧恒,却越过来问自己这个半真不假的师兄。
梅道然眼中,秦灼神色微妙起来,他轻轻咬了下下唇,上齿松开时,终于把胸中一口气送出齿关。
秦灼问:“影子中人,是否可以婚配?”
梅道然一整个丈二和尚,想了想道:“原则上来说不太可能。
先不说影子中人最怕软肋,真有相好,还不得叫上头咔嚓砍掉。
影卫管控极其严格,青泥虽活动自由些,到底种了观音手活不过二十,哪来谈情说爱的功夫?”
他像明白什么,忙道:“所以说,如果有人声称是萧将军之前的相好,绝对扯谎!”
秦灼见他误会,也不好撇清解释,只继续问:“你们从前暗杀潜伏,也会出入风月场所。”
“那是自然。”
“真有任务,少不了一场假凤虚凰。”
秦灼若有所指,“如此说来,经验多少要有些。”
梅道然自觉解出他言外之意,忙上前作保:“我拍胸脯同少公作证,将军之前真没有过搭子。
从前我们虽不认识,但他‘重光’大名在影子里也算响当当,果真半点故事没听着。
他那时候满心都是并州旧案,哪有论风月桃花的空闲?”
秦灼一听越说越远,欲把话头牵回,“礼数都有人教习?”
梅道然说:“那是自然,其实不管青泥和影卫多少都得以潜伏为务。
贩夫走卒里也有,高门显贵里也有,为了不露马脚,什么都得学些。”
秦灼一时没出声,梅道然心惊肉跳,只怕哪句说错害了萧恒,突然听他淡淡问道:“周公之礼呢?”
梅道然愣了。
秦灼问:“你们对周公之礼怎么看待的?”
梅道然一头雾水,“……不就是你看上我,我看上你,爱到极了,水到渠成吗?”
看来不是影子的问题。
秦灼一口气刚松,一颗心又悬起来。
那萧恒是从哪里学来存天理灭人欲的这一套?
梅道然窥他神情,试探道:“怎么,你俩有问题?”
“我没问题。”
秦灼冷声道,“他。”
“他不行?”
梅道然惊了,“不至于啊?”
秦灼却又说:“他行得很。”
这下彻底把梅道然整糊涂了。
如此云里雾里这辈子都讲不清楚,秦灼请他来问这事,就是打定舍掉脸皮。
他攥着指节,轻轻呼吸几下,便捡之前一次细细讲了,“……我当时也顾不得,之后再想,总觉得对他来说,不过浅尝辄止。”
梅道然皱眉道:“他何止浅尝辄止啊,他这兴头还没露呢。”
“还没露?”
“早着呢。”
梅道然眼皮轻轻一斩,有些自嘲,“我们这些人,虽然人五人六地站着,将军统领的叫着,骨子里多少还有点暴戾,影子的那些腌臜东西这辈子也剔不干净。
你也见过他杀狼的本事,到了死地,狼脖子都能拧断。
若真要他到了兴头……”
梅道然微微咋舌,看秦灼脸色,缓缓道:“我估摸着,他是怕伤着你。
又不是不能忍。”
秦灼面色更沉,“这也是能一味忍的吗?”
梅道然更不好接这话,半天,方轻轻叹口气:“少公,他这样看重你,是好事。”
秦灼平静道:“我也看重他。”
他抬起眼睛,眼底像他的声音一样,没有波澜。
秦灼道:“师兄,我想请你找一件东西。”
梅树枝叶稠密,半夜又筛了一地雨,一片沙沙声里,房门被轻轻推开。
门一响,秦灼就看见倏然抬眼的萧恒。
蜡盏已烧尽,只随门而入的月光打在萧恒脸上。
他脸色冷白,看见秦灼时眼光一亮。
他仍坐在原处,动都没有动过。
秦灼双手被占着,抬脚把门带上,阻断声音的同时也截断了光源。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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