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2 / 2)
袭大红衣裙穿在身上,满室金光乍敛,他面色冷白得像个死去多年的女人。
那女人的神灵或鬼魂操纵他,拈起一只耳珰,拿蜂尾一样的短刺穿透耳垂。
秦地男子只有男妓穿耳。
这句话如同响雷在陈子元体内炸开,他五脏六腑碎裂般绞痛着,面前,秦灼已抬手再穿另一只耳。
他耳中金血涌出,沿耳珰坠落,滴在萧恒嘴唇上,变成血色般的殷红。
秦灼面无表情,嚓然拔出虎头匕首,破腕放血。
雨下了整整一夜,血放了整整一碗。
秦灼双手合十,两掌合在额前,缓缓俯身叩头。
……
衣裙加身之际,秦灼并没有想像中的屈辱。
从前那么多人把他当作妾妃,徐启峰要他戴手钏,贺兰荪为他簪玉钗,淮南侯爱看他穿罗裙。
他们撕碎他身上的女人衣裙把他掰成各种形状,叫他少卿。
少卿。
阿耶阿娘这么叫。
淮南羌君这么叫。
能叫他少卿的人,要么已经死去,要么只能死去;要么他爱得要命却已离开,要么他恨得要死却还活着。
爷娘走后,每有人叫他少卿,说明他的肉卝体和尊严又要遭受一次如同雷殛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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