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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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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玉照走出屋,问:“如何?”

梅道然看向岑知简一张脸,岑知简神色漠然。

梅道然转过头,涩声说:“少公在他那里。”

萧恒说:“他要我拿岑郎来换。”

嚓然一道闪电降落。

快如耳光,众人被扇得脸颊雪亮。

萧恒看向岑知简,“你已经有主意了,对吗。”

雷鸣大作中,岑知简点了点头。

这是秦灼失踪的第二十日,暴雨夜,萧恒开始酝酿一场水漫金山。

大雨经久不息,野外一重风浪掀一重雨浪,自然的世界彷佛耳聋眼瞎,人造的世界却没有。

盖天地的漆黑里,锦水鸳明亮亮地浴水而出,它淡黄的光晕边缘处萧恒跳下马背,像义无反顾地跳进另一个世界。

他只戴一顶竹笠,身后一把油纸伞撑着,笼住岑知简过分苍白的脸。

两人没有交流,一前一后走进门去。

暴雨喧闹声被关在门外,楼中灯火通明,宁静得恍若世外。

二楼搭了台,台上戏唱着,穿青穿白的两个旦,伴着鼓弦雨点唱《水斗》。

楼下侍卫一拦,“请将军解刀。”

萧恒解下环首刀,岑知简收了伞,随他踏上台阶。

楼上两把太师椅,鹤老坐了其中一把,另一把正空。

并没有柴有让的身影,更没有秦灼。

萧恒并不坐,开门见山道:“我的人呢。”

鹤老两眼带出笑纹,态度十分蔼然,“将军请坐。”

萧恒一动不动。

鹤老道:“将军不坐,咱们怎么谈生意?”

台上如泣如诉,白娘娘拜登金山寺,正唱到“莫叫鸳鸯两处分”

。

萧恒看了眼岑知简,在鹤老身旁落座。

鹤老捧着茶,似乎听戏入了迷。

卓凤雄带刀侍立在他身侧……

萧恒眼神一凛。

那刀柄。

他抬眼,正对上卓凤雄视线。

那人眼梢一吊,似乎含笑。

曹青檀的玉龙宝刀。

萧恒气息微沉,“交出南秦少公。

我耐心有限。”

鹤老手上扳指敲敲茶盏,厢房当即走出侍卫,将岑知简带出楼去。

萧恒目光一暗。

岑知简是配制观音手解药的关键,不容有失。

转移岑知简,是准备动手。

鹤老又吃口茶,声音不疾不徐:“锦水鸳生意做得好好的,南秦少公却屡番搅扰,实在不懂规矩。

这样,不若将军给个诚意,允准今后阿芙蓉在潮州流通,也能白赚些利息。

咱们便请少公出来叫你们团聚,皆大欢喜。”

萧恒没有犹豫,“行。”

“口说无凭。”

鹤老笑道,“还是立据为证。”

萧恒当即明白,他在拖延时间。

他在等什么?

念头一闪而过,鹤老当真拿了字据笔墨出来,萧恒看都没看,签名按手印。

他爽快得鹤老都略略讶然,看一眼卓凤雄,卓凤雄从怀中掏出个小盒,放在案上。

鹤老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黑色丸子。

“萧将军肯为潮州百姓舍一只右腕,不知今日可否为这心上人服下此丸?”

萧恒目光触上那物,眼底冰冷。

足量的阿芙蓉。

这是要毁了萧恒。

英州应该清楚,如此胁迫,交出秦灼后萧恒也必不能善了。

此举无异于鱼死网破,结局很可能两败俱伤。

这是得不偿失之行。

他们究竟要图谋什么?

灯笼雨脚般纷乱摇晃,影子横七竖八地暗藏魑魅。

台上众角缠斗,锵锵哐哐地锣鼓齐鸣。

法海喝道:我不放你待怎样?

白娘子持剑怒目:杀上禅台取你命!

萧恒抬手落向那粒药丸。

手指即将触碰到丸子时,骤然从天而降一声高喝:“楼中没人!”

灯笼被撞得乒乓乱响,萧恒将药丸向鹤老迎面打去的瞬间,卓凤雄将太师椅往后一拉,霎时拔刀刺向萧恒左胸。

当一声兵器交击,蓝衣人猱身跃在萧恒面前,手中锋芒格下玉龙刀。

变故突生,鹤老扶紧栏杆起身,胡须微微颤抖。

他们藉口周旋,没想到萧恒出面也是为了拖延时间。

双方你来我往,梅道然已经将锦水鸳搜了个遍!

秦灼压根不在楼中!

楼外雨声越作越大,更像杀声震天。

暴雨雷鸣破门而入之时潮州营冲入楼中,和楼下环伺的英州守备杀作一团。

楼上,影子齐齐奔出厢房,缭乱刀光里将萧恒二人团团围住。

白娘子斗法了,水族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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