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2 / 2)
秦灼用情迷意乱作为上床的藉口。
但萧恒知道,这就是通卝奸。
他能体会到相卝奸时秦灼的快乐,一如体会到他的痛苦。
秦灼让他操他却不让他吻他。
这让他弄不清自己和秦灼的关系,弄不清自己是秦灼的眼前利益,还是泄卝欲卝工具。
他甚至一度以为这是喜欢。
直到贺兰荪的出现。
这样酸痛的念头只在萧恒脑中一闪而过,他的身体已经将那篮山茶挂到臂弯拨转马头。
他还要赶回校场去取新蒸的干粮,然后去赴秦灼的花贶之宴。
天色已经晚了,他答应了秦灼自己会赶到,他不能食言。
萧恒马蹄声消失在巷口时,无垠的紫黑暮色一铺到底。
盛昂抱紧苏小云,抹掉脸上喜极而泣的泪水,“我九死也难报萧将军的大恩大德。”
“萧将军?”
她声音有些迷惘,“这是萧将军?这么年轻?”
盛昂叹道:“你或许还没听闻,萧将军正是公子檀的兄弟,那位失踪已久的建安侯萧衡!”
“萧衡,衡量的衡吗?”
盛昂不通文墨,根本分不清两个“衡”
有什么区别,便按照有关建安侯的记忆说:“约莫是,听老人说建安侯是个什么星宿,名字里带杆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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