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2 / 2)
道,我会把尺数给你的。”
他沉默一会,说:“我以后不来吃饭了。”
这句话一出,阿耶才醒悟这一段日子带给眼前人怎样的伤害。
而他视若无睹,一直做着冷漠的帮凶。
在潮州经济有所恢复之前,我父亲在心里开起爱情的倒车。
父亲只向我提起过一次,那时候他和阿耶很不般配。
阿耶青春靓丽,衣冠楚楚,父亲站在他身边,像到朱门口乞讨的流浪汉。
面对这如同鸿沟的差距,父亲无能为力。
他的发泄方式就是去种地,农民是他的兄弟,土地是他的母亲,和兄弟母亲在一起,他能找到脱离爱情的个人价值和活着的一部分。
那时候父亲的笑容全部寄存在土地里,在我阿耶跟前,他只是遥遥一见,然后沉默地走远。
爱的生长有可能是幸福,但爱要分娩出来必须经历痛苦。
那时候我父亲的单相思没有分毫幸福可言。
这样的艰苦生活到半年后有所缓解。
潮州柳州贸易打通,经济在冬日迎来回温。
我父亲制定了一套严格的饷银制度,他每个月也和所有将领一样排队去领死工钱。
以往他大部分饷银都会投到运河修建和种子购买中去,这次一反往常,他的开支是两个大头:除了新衣之外,他还买了香料。
第二天他清晨去见我阿耶,当时我姑父和军官褚玉照正陪阿耶用饭,父亲站在门口,脸上流露出我阿耶到死都不会忘记的神情。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一块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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