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349章(1 / 2)

加入书签

长乐早就做好了他不能久留的打算,故意给他挖陷阱,等来日秦灼触了她的威,她便能重提旧事,以此为藉口斩草除根。

秦灼领会得,便没有动用车驾,但不成想撞到了虞山铭手里。

他到底是否僭越,虞山铭压根不在乎。

他只想要他的命。

刀光映在虞山铭手臂上,衣袖泛起一层金石光泽。

他乜着眼瞧秦灼,“很会讲话么。”

接着,虞山铭冷冷吩咐:“拔了他的舌头。”

怎么一个两个都爱拔舌堵嘴。

秦灼腹诽不及,已被人从地上拎起来。

金吾卫身材魁梧,一只手攥紧他下颌,一只手从腰间拔出长刀,正要往他口中撬。

秦灼竭力挣脱开,拜倒在地,高声道:“臣有要事禀告。

事涉虎符,臣乞面见公主。”

“虎符。”

虞山铭冷笑一声,“原以为是个千年狐狸,没想到草包一个!

社稷安危虞氏尚不能一肩承担,岂会交在你一个贱人身上!”

秦灼当下明了:处置他是虞山铭自作主张。

长乐绝不会将假虎符之事在人前宣扬。

他头埋在臂间,再叩首道:“臣所禀告之事有关圣心向背。

请都尉容臣一言,再杀不迟!”

“你是觉得我做不了公主府的主了。”

虞山铭声音冷戾,轻轻挥了挥手。

金吾卫当即拧过秦灼臂膀将他制服在地,看样竟要当场处置。

秦灼嘶声喊道:“驸马,大将军!

陛下相托虎符岂止怕人盗窃这么简单?永王岐王夺嫡之争、虞氏卞氏军方相斗,公主明明可以隔岸观火,却被一道旨意拉下浑水——陛下真的肯授人以柄吗?是信任还是猜忌,驸马当真细想过吗?虎符真真假假,天意如何,公主真的看不透吗!”

“圣心天意,岂容你肆意窥测!”

虞山铭只说,“我杀你,应当应分。”

竟是如此莽夫。

跟明白人能讲道理,跟没脑子的讲拳头,跟有权柄还手拿刀的没脑子,连拳头都讲不动。

难道就这么死吗?

大仇未报,奸佞未锄,温吉还没接出来,阿耶的死因尚未查清,就要这么无能为力、像断脊之犬一样被就地打死吗?

秦灼被两把长刀叉在地上,遏不住地浑身发抖。

他不甘心!

突然有人叫一声:“都尉。”

祝蓬莱快步走到跟前,低声耳语几句。

虞山铭抬头看他一眼,眼色仍冷着,却没有继续动作。

祝蓬莱又低声说:“他若真能帮到公主,直接杀了多少可惜。

你们自小的情谊,多年的夫妻,何须为他生些不必要的嫌隙。”

院中寒梅压枝,啪嗒一声脆响,一团猩红随风坠下,溅在虞山铭脚步。

虞山铭有些嫌恶,蹭血迹一样将残花踢开,冷声说:“那就先杖五十。”

祝蓬莱道:“五十杖下去,人不死也要废了,都尉……”

“蓬莱。”

虞山铭打断,居然叫他的名字。

祝蓬莱欲言又止,看了秦灼一眼,还是闭口不言。

“先杖。”

虞山铭道,“杖后,再说不迟。”

长乐行走会经过庭间,虞山铭不愿血污了路,便叫人从后院行刑。

秦灼被剥除外衣,只着中单。

寒风如铁鹤,成群钻进袖管,拍着翅子将他全身上下割了个遍。

那样切肤的冷意叫他清醒,虽过了年,但离春天还很远。

后面有人继续催促:“去衣。”

所谓去衣受杖,更要取淩辱之意,哪怕苟存一息,去衣之辱也叫人欲死不能。

秦灼手脚冰冷,没有动作。

身后人便将他扠在凳上,膝盖压住他腿弯,就势去撕他的衣衫。

突然间,秦灼像受了什么刺激,砧上活鱼般拚命挣动起来,脖颈额角青筋尽数爆起,呼救声却哽在喉中,只漏出几道微微颤抖的喘息之声。

“就这么着吧。”

是梅道然的声音。

“公主只是暂去行宫,明日就得回来。

这位可是个巧舌如簧的角色,万一翻了身,是谁不落好。”

梅道然又说,“这样,换个担待。”

笞杖易手声响起,正听梅道然话音落地,“道生,你来。”

秦灼心通通跳着,扭头向后看。

身后,阮道生接杖在手,面无表情地将杖板压在他臀上。

不是脊杖,还好。

秦灼深吸口气,便听梅道然高喝一声:“打!”

紧接着,笞杖挟风而落,响如鞭声。

不消几下,已然皮开肉绽、血流如注。

秦灼无物塞口,只咬紧下唇,一开始还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