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2 / 2)
来。
秦灼却按住他胸膛,轻声道:“我来服侍你,好不好?”
萧恒苦笑道:“哪能叫你做这些。”
秦灼捏着他的指节,笑道:“我乐意。”
萧恒瞧了他一会,说:“你先洗吧,丢里头了。”
“怕什么,”
秦灼轻声说,“又不是头一次。”
他先披了外袍起身,只觉腿侧仍微微发酸,也不吱声,只扶萧恒进去,自己挽袖替他浇水。
萧恒瞧起来疲惫至极,既劝不动他,便靠在桶边合上眼。
夜空本是既寂寥的,只有一处放烟火,窗户偏开在这里,叫他们以为夜晚就是五光十色。
就像他们的故事,本当是极哀苦的,两个人的眼睛偏只望着彼此,看见的也只有爱情的波澜壮阔。
秦灼瞧着他侧脸,一无神气,一无光彩,半点当年的影子都瞧不见。
他替萧恒打着胰子,手下是他枯瘦的肌肉,喃喃说:“咱们还得看阿玠主持秋祭呢,儿子第一次挑大梁,你不想瞧瞧吗?得好好的呀。”
窗外静了,人也散了,萧玠的笑声却在耳边响着。
不是现在的,是几年之前、他们阔别以久的欢笑。
说的好像萧玠已经长大成人似的。
萧玠替他守江山,不会好好的。
他对儿子没有渴盼,只希望他能快乐。
他快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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