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2 / 2)
沸,撤薪乃止,火停后的余怒,只有这一丝轻烟。
“子元。”
秦灼哑声叫他,“老师死了。
今年重阳。”
陈子元大惊,一时说不出话,许久后才道:“没听见信儿啊……”
秦灼神色疲惫,伸手捏了捏鼻梁,“我的主意,秘不发丧。
他要杀阿玠,重光忍不了。
他削诸侯汤邑的圣旨刚下,再传来他赐死太宰的消息……”
他没有说下去。
外头弦歌浅浅,《妾薄命》仍唱着:“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
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
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
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莲花盏中药汁已冷,鲜香散去,隐有异味。
秦灼似忍耐至极,压低身子,一只手按在他肩上,问:“子元,你我相交多年,你给我句实话。
我到底要怎么样你们才能善罢甘休?阿玠这一年出了多少事,他阿爹那么一个人,已经快被折磨得发疯。
阿芙蓉我明令禁止,也下旨申斥过她。
秦温吉呢?得寸进尺,一手遮天,东西都倒到京城来了!
真当我是聋子瞎子吗?”
他喘息一阵,沉声道:“我儿子要杀,我枕边的也不放。
子元,我真的骄纵你们到如此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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