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 / 2)
里嘶嘶挤出来,像一个人竭力要咽下去的哽咽。
额上青筋在涔涔冷汗下暴起,他一手撑剑,一手托腰站了好一会,才抬步离开了。
只在站过的地方,留了一朵小小血花。
从那天之后,萧玠见秦灼就十分瑟缩,哪怕连夜噩梦缠身也不敢上前要抱,只隔着老远,或将半个身子躲在人后,怯怯地叫声“大君”
。
因为人多眼杂,他连阿耶都少叫了。
秦灼心中难受,却因接连见红而自顾不暇。
有一回他睡下了,醒来见帘外已摆好汤药,并一碟梨子做的蜜煎。
一问陈子元,才知道萧玠来过,替他尝了药坐了好一会才走的。
秦灼便问:“阿玠有没有什么话?”
陈子元瞧着他神色,小心翼翼道:“殿下问,你是不是再要小孩儿了。”
秦灼心中一揪,忙问:“你怎样同他讲的?”
陈子元说:“我一时不知道怎么答,小殿下就接了话……”
“很好啊。”
萧玠已替秦灼尝完药,却不知为什么,又重新将碗捧起。
他双手缠着厚厚的纱布,整个脸都挡在碗后,若无其事地说:“那有人陪我玩了。”
孩子哪怕会说违心话,却不会遮掩情绪。
陈子元听见钟漏般滴落的声音,便温声道:“就算再有了小孩,阿玠也是你阿耶最心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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