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 / 2)
房让给他,人也不见了。
李寒将这几日的课业留好,仍习《孟子》。
萧玠只看了几篇,窗外便有叽叽咕咕的说话声,小虫般地钻耳朵。
这正是小厮们躲懒闲话的时辰。
“听说了吗,大相没了。
大卸八块,尸骨无存!”
“胡说八道什么,我二姨家的三表弟去看热闹,说大相骂完那群老小子,喝酒唱歌往闹市走,不知道哪里窜了一支箭出来,当胸射倒了!”
“呀,也没人去救?”
“乱哄哄的,谁敢哪。”
“你们这才都是瞎说八道。
我堂叔亲眼瞧见他往宫里跑了,罪名是什么来着……”
那人似吐了个枣核出来,“对,挟持太子,闯入东宫!
相公们都要去东宫护驾啦!
咱们郎君大清早不就出去了么,估计也是!”
“可大相不是殿下的老师么,哪有老师害学生的?”
“嗐,这么多年争皇位的,不都是父子兄弟?天家不比寻常家。”
萧玠仍从案前静静坐着,这篇没看完,手动了动,又翻了一页。
书却不怎么服帖,总弯成个厚山坡,他沿书脊压了压,又一手按住上端,要拿镇纸擀下来。
一失手拿成砚台,反把书弄脏了。
他这才慌了手脚,拿帕子要蘸,墨却已将书页污透。
萧玠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用力擦拭,只听撕拉一声,连页撕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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