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2 / 2)
”
三个大字,有一院细竹,但先前从无人住。
他叫了一声:“陛下。”
阿爹将他挪开一寸,只打量他。
一点痒意从喉咙里生发,风雪吹在脸上发凉,萧玠说:“放臣下来吧。”
阿爹将他放下来。
萧玠拉了拉衣袖,跪下,端端正正叩一个头,说:“臣知道错了,好不好,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
他小声地哭着,边哭边呛:“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这么对阿耶……你们不要这样。”
他阿爹手足无措,要拉他起来,连声说:“你这孩子……”
他忽然大声道:“我叫阿玠!”
“玠,天子诸侯所持之礼器。
阿玠呢,是天子和诸侯的国之重器,阿爹和阿耶的掌上珍重。”
阿耶这么对他说过。
那时候他坐在阿耶怀里,阿爹吹凉了药喂在他嘴边。
骗人。
他想,都是骗人的。
他光着脚,但他们都没有像平时那样,一个生气着责备他不穿履,一个笑着抱他起来,两只手给他捂暖脚心。
其实并没有那么珍重吧,说不要就可以不要。
他前所未有地恐惧着,脚步从退缩变得趋于逃离。
不该是这样。
他胡乱抹着脸,而阿爹熟悉的面孔依旧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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