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2)
道:“不敢劳动将军。
妾只剩下这几株好的,将军再给妾燎了叶子,妾没地哭去。”
她不吃软,赵荔城又不敢硬,有点手足无措,猫着腰凑近了点,脑袋往她肩上搁,整个一小孩似的。
谈夫人叹了一声。
赵荔城一怕她落泪,二怕她叹气,胡子拉碴地挨着她肩膀,看着她一双皲裂生疮、染土发红的手。
那手像农夫、铁匠,绝不该属于将军夫人。
谈夫人翻查叶底,好一会方道:“军师对你我有恩。
他再厉害也是个小孩儿,难免镇不住人。
你和他亲近,这样当众落他的脸面,让他回去不好做。”
又问:“当年军师放你出来,你当着众人,说的什么?”
赵荔城哑声道:“我说……”
“从今往后,监军就是我赵荔城的爹。
就算出殡,我也给监军摔瓦罐!”
玉升元年,篝火前,赵荔城红着脸梗着脖子,一口闷了一碗酒。
他长李寒将近一半年岁,这话说出来未免好笑。
李寒当年尚未及冠,只对萧恒笑道:“我当荔城做兄弟,可好,荔城却想给我养老送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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