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花袖子滚落,银钏子哗啦啦滑至肘间。
她站在中央,朗声笑道:“今日远道而来,庆我与秦大君花烛之喜,不胜感激。
我以此酒谢过了!”
秦灼闻言,侧身取酒,同时面向陈子元,将腰佩举起来掂了掂,随即对阿双道:“安排舞乐吧。”
伶人俱候在庑房,一经传唤即入堂中。
乐者为秦官,皆着玄衣,腰朱縧,抱丹红乐器,坐于门前演乐。
舞者为琼女,皮肤黧黑,但眉浓眼亮,身材健美,虽隆胸纤腰,却不似寻常女伶柔弱。
众女效雍州壁画飞天女装扮,梳单髻,着水青缎,露脐赤足,腕踝皆饰金镯。
腰间还垂挂两枚箭状金片,十分新奇。
舞者散入人群,却丝毫不受人群干扰。
这也是西琼风俗,琼地不以舞为贱,上至宗主下至奴仆皆能舞。
有朋则以舞邀,有喜则以舞庆,甚至篝火点燃时,地位低下的女奴也能与主人共舞。
舞蹈和马蹄一样,是他们的生命和火。
美酒美色一浇,火势渐渐大了。
金铃沙沙响着,秦灼拇指敲着杯壁,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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