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2)
至少这事,我得和他说清楚。”
陈子元呼吸一紧,忍不住想问:你不是想跟他了断吗?这么完了,不正遂你意吗?
但话到嘴边打了个转,他还是咽下去:“你放心。”
到府后,郑永尚当即替他诊脉,道:“大王是一时肝气郁结,或大喜大悲,或急怒急痛,加上一日劳碌,身心疲倦所致。
虽无大碍,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见秦灼坐在竹椅里,眼只盯着院中,面上也郁郁的,便试探问道:“大王是遇着什么事?”
秦灼似没听见般出着神,许久,方开口叫了声:“阿翁。”
郑永尚静静等待他。
他将头转过来,也不撑笑脸,疲惫道:“他给我授了新的封号,也抬了秩,和渡白一唱一和的,没有什么错漏。”
郑永尚笑道:“这很好啊。”
“我知道这很好。
但阿翁,他之前从不跟我算这些。
今日桩桩件件列出来,我总觉得……”
他想了账。
不,不止,萧恒想老死不往,恩断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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