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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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伐未见,先起狼烟。
这是一个征兆。
“如今他可自行礼数,他日入朝,未尝不能代天行事。”
少年抬头望向台上,“天子之下,左右丞相,以右为尊,向来是尊长居之。
但历朝历代,少年天子登基,要掣肘诸臣,便常任政见各异的两位重臣为左右相,右相也多代表皇帝态度。
正如当年轰轰烈烈的青氏变法,最开始也得到过肃帝支持。
我看新君之意,亦当如此。”
夏雁浦虽有猜想,到底难免忿忿,道:“黄口小儿,安能任此!”
那少年落下酒杯,举头望向高台,“我读过李渡白的文章。
他那篇《论党锢》大骂世族蝇营狗苟、窃国者侯,大骂我等子弟纨裤不肖、好逸恶劳,但我通篇读罢,只有三个字:骂得好!”
夏雁浦欲言又止,长长叹气。
少年道:“父亲一心找寻公子檀兄弟下落,族中大小事务一应交给叔伯。
从田庄、产业到选士、官职,儿多有了解,还是三个字:烂透了。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当今天子掌潮州、定西塞时曾试行变法,儿观其行事,眼里不容沙子。
世家病入膏肓,不自己警醒、求药医治,等天子治疾,只能割肉剜疮,大难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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