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什么突突跳着,跳得像一条生命、一颗心脏、一个崭新的他自己。
对面,光明神的紫铜眼珠盯着他。
这一刻,秦灼重新问自己,要杀吗?
他神思混沌,忽然叫了声:“阿耶。”
像找到指引,秦灼连声喊着,阿耶,阿耶,阿耶。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怎么杀它?我怎么能杀它?我是个男人,怎么能忍受这种屈辱。
可如果我都觉得它是屈辱,它真的能活着吗?阿耶,如果是你,你会杀死我吗?
光明王,父亲,是我的罪过,是我的业障,为什么要报应在孩子身上?您饶恕我吧。
别叫我杀他,别叫我生他,叫这成一场梦。
梦醒了。
我在虔诚地等待梦醒。
我的父亲,我的神王,我的君主我的供奉,我的光明,您饶恕我吧,您惩罚我吧。
别牵连孩子啊。
和尚弘斋打断:这个夜晚,是你能够存活的关键。
年轻人说,是,这是秦灼第一次产生动摇。
我慈悲的妹妹为我打了一场配合。
她让秦灼以为,他腹中孕育的是她的胚胎。
他把我这棵罪恶的毒苗当成了我妹妹圣洁的种子。
他仰面看向庙外,一轮明月皎洁。
那夜之后,秦灼没有再主动提及落胎之事,自然,这件事萧恒无从得知。
这段时间,萧恒回报了秦灼所希望的冷酷,二人少有交集,私下没有再见过一面。
因假死一事,登基大典未能如期举行,只能重新挑选吉时,司天台左挑右选,定到八月二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