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秦灼还真有了点兴趣,问:“都讲的什么?”
李寒道:“约莫是在下与将军朝中军中事,推演到房中幕中,各自演义罢了。
《三戏》情节最佳,但对白露骨,未免失了韵致。
《西塞》倒是颇为雅丽,像是文人所作,但故事太木,食之无味,是以我都没有听到最后。
只听完了《情挑》一本,除了人物有些失真,承转顺畅、裁剪细密,且没将我演得那样女态,依我看,可作诸本魁首。”
听他点评完毕,秦灼笑道:“倒可以淘来看看。”
李寒道:“在下之前也接触过传奇之作,大公想看,在下可以写一本来。
以在下今日名声,广播天下不成问题,到时候绝对会夺尽大公风头。
这个问题,可以解决。”
秦灼带着笑,又拿一角橙子,说:“你解决不了。”
李寒道:“但有困难,必有对策。
在下相信人定胜天。”
“你能给他生孩子吗?”
一瞬间,李寒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秦灼仍笑着,笑如冰冻:“他做的孽,是半个字没跟你提啊。”
李寒看看秦灼的脸,又把视线移到秦灼腹部,问:“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秦灼将橙子完整的果肉剥出来,问:“渡白,你还要做这个说客吗?”
李寒难得愣了。
他摸索嘴唇,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一旁,秦灼气定神闲,慢悠悠嚼橙子。
不多时,李寒站起身,整理衣袍,向秦灼郑重一揖,道:“这件私事,臣有数了。
但龙武卫大印,还请大公收下。
这是国事。”
秦灼撂开橙子,略作停顿,手指还是落在那方青铜大印之上。
“还请渡白转告,在下必定不负所托。”
李寒回到军营,在校场找到萧恒。
他抖抖那张空包袱皮,抬步走远,萧恒交待几句,也跟上去,问:“收下了?”
“收下了。”
李寒道,“将军不打算问问旁的事?”
“瞧着还好吗?”
“有些憔悴,毕竟闹出了一条人命。”
萧恒默然。
李寒严肃道:“将军,你可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这对他不好。”
萧恒哑声说,“渡白不是外人,但……这件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李寒叹口气:“将军瞒得了一时,但瓜熟蒂落,总要对外解释。”
萧恒察觉他话外之音:“渡白觉得……要留下?”
李寒点头,“不止如此,以寒愚见,最好立作太子。”
萧恒不再说话。
李寒继续道:“旁观者清。
如果要舍此子,大公南还后,五年之内,将军能否再有子息?”
他看了眼萧恒神色,迅速道:“别迁怒啊。
我绝没有说将军不行的意思。
情之一字,的确当断则断,但看二位架势,不藕断丝连上三年五载,不太可能。
我觉得将军也没法心里有着人,照样能娶妻生子。”
萧恒苦笑一声。
“如今天下方定,新君有嗣最能安定人心。”
李寒话锋一转,“但我不并赞同当即立后。”
这倒出乎萧恒意料。
李寒解释:“今时今日,皇后必当出身世家。
而世家思想顽固,很难变通。
一旦立后,将军与外戚利益盘错,如果要行变法,他们非但不是助力还是掣肘。
倘若新后诞下太子,变法推行,将军与外戚的矛盾愈演愈烈,焉知诸公不能再来一次,废将军而立太子。
就算不至于此,到时候夫妻情裂,父子反目,尊者不安,天下必乱。”
他说:“而大公不同。”
“大公是一地之主,利益在南不在北。
将军荣辱与秦地关系并不大,但这孩子养下来,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说句见外话,就算不为将军,为这孩子,大公也会替大梁箝制其余诸侯。
诸侯安定,将军就能肃清内政,整治门阀。
哪怕事败再生动乱,大公为了孩子,也不会让将军孤立无援。”
李寒看他神色,继续描补道:“自然,这话很不好听。
但天家无私事,大概齐就是这意思。”
李渡白就是李渡白。
别人会想方设法,把他二人私情断绝对利益的影响降到最低。
李寒不一样,他就会另辟蹊径。
利益不一致?行,那就找办法把利益捆起来。
什么办法?生个孩子。
萧恒叹口气,问道:“渡白,你为什么觉得,少卿会留下这个孩子?”
李寒没想到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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