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皇帝的通勤(2 / 5)
这么辗转反侧,不知多久才有了困意。
没睡一会就做梦,还是个无比真实的梦,梦到大半夜萧重光到了。
梦里他也在睡觉,迷迷糊糊地,发现萧重光在给自己脱外衣——自己今天好像是合衣睡的,这梦还挺真实——刚弯腰拿过寝衣,秦灼便卷着被子翻身往里。
梦里的萧重光依旧是细心又操心的萧重光,眼疾手快,把差点被压着的儿子捞出来,又俯身贴在秦灼耳边道,穿上衣裳,半夜着凉。
秦灼想,我的梦里还想支使我?不管。
那边的萧恒窸窸窣窣忙活了些什么,秦灼困过去也就不察觉了。
第二天清晨,秦灼习惯性去摸枕边,空荡荡的。
昨晚果真是个梦。
秦灼睁开眼,没在床上看见萧玠,吓得魂飞了一半。
他猛地翻坐起来,看见床边一张小孩睡的摇床,心里安定一些。
萧玠怎么跑那儿去的?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他便瞧见身上寝衣。
昨日那身红袍子放在枕边,叠得方方正正。
还真回来了。
秦灼便唤宫女来,问:“他爹人呢?”
并非任何宫女都是阿双,对他二人情事能波澜不惊。
小宫女听此称呼,脸颊顿时一红,支支吾吾道:“陛下清早就出门了,说要看看南秦的水田。”
当了皇帝还是要种地。
秦灼本就睡得晚,但没想到萧恒回来得这么晚。
两人小别一个月,怎么算都该胜一下新婚。
他便把萧玠放给温吉两口子带一夜,早早沐浴更衣熏香等着。
等到盹打了一半,门才轻轻响一声,萧恒蹑手蹑脚进来,正在床边给他盖被。
秦灼唔一声,抓住他手指,“这么晚。”
“嗯,也跑了跑城西的鱼塘。
江南那边也是鱼稻塘子,但鱼苗收成不如这边好。”
秦灼还没睁开眼,抱住他脖子先接吻。
萧恒没敢碰他,扎煞着手浅浅吻了一会,道:“我先洗一下,衣裳也不干净。”
秦灼这一会醒了神,本想骗他说自己还没洗,再同他洗一遍。
结果一想,闹腾一屋子水还要宫人收拾。
他脸皮因地制宜,在家里脸皮格外薄,新伺候的又多是小姑娘,总不能让人家白天恭恭敬敬叫大王,晚上就听自己叫卝床。
他搓了把脸,由萧恒自己去,把灯熄了,落帐等一会,又把床边蜡烛点上。
秦灼在床上的喜好也有点因地制宜,在他自己地盘,便喜欢讲一些旧宗室风花雪月的情调。
灯下赏美人总是不错的。
如今萧玠也生了两年,他也不太在意自己是被赏的那一个。
去年他还要避光,怕萧恒见他腹部那条疤,但后来察觉萧恒见此反而更动情许多,也不管了。
这会左等右等都不见萧恒,秦灼便披衣去偏殿瞧。
隔着屏风和几盏香灯,依约能瞧见萧恒身影,秦灼轻悄悄绕过去,见萧恒竟靠在桶里睡着了。
或许是暖香怡人,或许只是太疲倦,秦灼探手到水中竟都没惊醒他。
秦灼便摸摸他的脸,轻轻叫:“六郎。”
萧恒眉心一抖,两侧手臂一紧,但声音传入耳中又瞬间控制住防卫动作。
秦灼柔声道:“水凉了,回屋去睡。”
萧恒搓了把脸,站起来擦身。
他背部那条疤痕血红得厉害。
秦灼想着,萧恒已经把身体裹进寝衣里,见他近前,便伸臂抱住他,“你以后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嗯。”
秦灼应,“双手抱着他后背,去睡觉。”
他其实很少见萧恒困倦的样子,这时候萧恒总比平常要软和一些。
两人回屋,萧恒瞧见屋里情形,了然,问:“想弄?”
秦灼搂着他躺在床上,抬手抚摸他的眉毛,轻声说:“不了,你先睡吧。”
萧恒往他袍子底摸了摸,笑了笑,“这么睡不难受吗?”
秦灼道:“你太累了。”
萧恒不答,拿过他的双手,也探到自己袍下。
秦灼会意,侍候一会。
萧恒够过枕边香膏,却听秦灼在耳边道:“用不着,就等你了。”
萧恒一口咬在他耳垂上。
秦灼轻轻抽一口气,由他推自己侧卧过去,将亵裤褪到脚腕。
丝绸柔滑的衣料被褥间,萧恒坚硬地攻占他。
这次结束后没有拔旗离去。
他在他身体里驻兵戍守了。
清晨,萧恒醒来时,秦灼已穿戴整齐坐在榻边。
他今日打扮出奇,没有束发,头发缎子般披在身后,却穿了一身大红曲裾。
一面半月形白玉环佩垂在胸前,秾艳中一点皎洁韵致。
萧恒听闻南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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