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六十五 绝爱(1 / 4)
“我的确这般不堪,将军,还愿相守一生?”
野火被啪地点燃了。
萧恒顿时低下头,狠狠噬咬他的双唇。
秦灼早就等着,舌头瞬间溜进他口腔,狂风骤雨地搅弄到一处。
那火烧了他们满身,只觉体热情热。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秦灼将萧恒腰带一把扯断,萧恒双臂一挣,大红衣袍裂作两半。
衣帛撕裂声乍响乍停,没几下,两人已嵌在一块,幕天席地,交如桑林。
秦灼双腿一缠,猛地将萧恒一掼。
他盯着萧恒,笑着大口喘息,脚跟压在萧恒胸膛上,身体和脚掌同时缓缓落下。
他来之前就自己弄好了。
萧恒眼色阴沉下来,看上去没有变化,变化只有秦灼知道。
秦灼足弓绷紧,脚踝轻轻一抖,笑得却更快意。
萧恒屏住呼吸,眼见秦灼颈侧暴起一条青筋,喉结也剧烈一滚。
他没有着急动作,反而轻轻抬脚,用脚趾踩了踩萧恒的下巴。
萧恒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这样。”
秦灼将他双臂抬起,扶到自己腰上,自己跨在他身侧,这是个近乎骑马的动作。
“我帮你。”
话音刚落,秦灼突然开始,认真地、迅疾地、近乎卝驰卝荡地,如同策马狂飙。
他身线柔韧,绷若弓弦,箭在弦上。
越来越紊卝乱的呼吸声里,萧恒紧紧扶住他,仍一声不吭。
天暗沉下来,秦灼神智在日光尽敛时消磨殆尽。
他被润透了,哪里都是。
无声张口时,萧恒盯住他轻抬的舌尖。
骤然,萧恒左臂一圈,把他拦腰放下。
秦灼眼看他将自己双腿扛到肩上。
萧恒的主导正式开始,却不是意料中的暴虐。
他可怖的忍耐力在这里发挥到极致,当秦灼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快意时,萧恒开始做水磨工夫。
秦灼冰炭交煎,刚想唤他,萧恒便低下头,缠住他的舌吮。
一面轻缓,一面却极为激烈。
天边灰压压一片雨云,似乎有闷雷声。
四下潮热起来,身上黏了层薄汗。
秦灼寻了间隙,嘴唇贴上萧恒左胸伤疤,轻轻一舐。
他听见萧恒倒吸口气。
云层低低压下来,压到萧恒后背,秦灼脚趾一伸就能够到,但他够不到了。
双腿不受控地掉落下来时,萧恒替他擦了把脸。
秦灼模糊想,我哭了?还没想清楚,萧恒已将他轻轻翻下去,俯在他背上,再一次。
秦灼哑声说:“快下雨了。”
萧恒不作答,正如他先前要求的,只卝操卝他。
不太对劲。
萧恒有些疯。
但秦灼实在无暇思量了。
草茎叶尖细细密密地扎人,不断摩擦着。
秦灼手指抓紧草叶,浑身湿透,鬓发被汗泪湿在脸上,粘成一绺一绺。
秦灼一直抗拒萧恒从后头,这让他想起以前,那些腌臢和糟污。
萧恒一直配合,今天却突然这么做了。
但不像一时兴起,而是举棋良久。
更可怕的是,他被萧恒这样干了这么久,非但不觉得耻辱,反而快活得近乎幸福。
太不对劲了。
突然,萧恒脸埋在他颈窝里,探出手,极其温柔地帮他撩开头发。
秦灼在这时看见他的目光。
他真的在受色卝欲控制吗?为什么他看向自己,会如此挣扎,又如此痛苦?
萧恒垂下脸,静静吻了他。
只贴合了嘴唇。
在情事尽头,居然是这样一个毫无肉卝欲的吻。
秦灼心中重重一跳,竟被这样一个吻激到了头。
接着一个哆嗦。
萧恒没像之前一样走,就在里头。
秦灼觉得意外,反手摸到他的脸,撑起一点身子,扭头看他。
阴沉的天幕下,萧恒仍用这样仿佛孤注一掷的目光绞着他。
秦灼心如铅注,是一种巨大而沉闷的力量,不是悲哀也不是快乐,更接近绝望。
萧恒的绝望。
萧恒为什么绝望?
而他愚蠢的勇气却被萧恒的绝望激发出来。
他嘴唇颤了颤,突然想问:你真想同我好吗?
萧恒却望着他双眼,抢先一步说道:
“你没有吃酒。”
秦灼愣愣望他,脑中一根弦啪嗒断掉。
他一瞬间浑身冰冷,手脚并用地将萧恒从身上扒下来,匆忙提裤系腰,一瘸一拐地认镫上马狂飙而去。
萧恒许多日没有再见秦灼。
秦灼开始了这辈子的首次酗酒。
萧恒把他戳穿了,那么堕落又那么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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