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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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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恤,故自行演义以下内容。

与现实相悖处,须请教事主,余不承担任何责任。

还说当日,萧恒摩拳擦掌,恭敬道:“请问和尚,我娶的什么老婆?”

和尚念佛数声,叱道:“俗甚!

本以为你是把好剑,还真是好贱!

开口不问金银财帛、高官厚禄,先他妈的问女人。

须知公元前七百余年,周幽王边从牙缝里剔下块凤凰肉,边问和尚:何女堪配?和尚不答。

不久褒姒入宫,周幽王要用烽火配美女,烧光了整个西周朝。

褒姒者谁?龙唾沫所化之黑蜥蜴,触幼女而生产者也。

何触能受孕?必是□□。

□□而得之,是为淫;再至公元七百年,唐玄宗边从大腿上拔下根凤凰钗——估计是梅妃那娘儿们攮的,野物难驯,是故上床爱得真切切,下床恨得牙痒痒。

他便问和尚:何女堪配?和尚不答。

不久杨太真入宫,唐玄宗要用荔枝配美女,吃垮了整个盛世天宝。

杨太真者谁?唐玄宗之子寿王之妻也。

何妇能作夫之小妈?必是爬灰。

爬灰而得之,是为乱。

可知沉湎美女,非淫则乱,不光断你事业剑,难保不断你□□剑哩!”

有关美女□□的言论,萧恒很不以为然,怒而辩之。

其言一针见血,针砭时弊,一正累朝累代骂美女祸国之歪风邪气。

诸传奇俱有叙,此不赘述。

萧恒辩时,为照应其前途无量之身份,本当出现一些异象:什么彗星袭月啦,白虹贯日啦,电闪雷鸣啦,陨石降世啦……但自古大贤虎变,愚夫难测,故当晚雪只下得更紧耳。

和尚一口咬死萧恒娶的美女能害死他,萧恒冻得跳脚,不愿恋战,便信口说道:“我何尝说要娶女人做老婆?”

和尚眼光一闪,拊掌道:“有门!”

他围着萧恒转了两圈,频频点头,“依和尚所见,施主今夜便要遇此命定之缘。”

“再没有钱,告辞,保重!”

见他甩手要走,和尚力如蛮牛,三捉其手,往北指道:“北行数里,当遇一男子。

南地人氏,正陷囹圄。

美目姣服,望如天人。

自古论美人,有两大定律:一曰英雄救美,此亘古不变之真理,施主若予援手,芳心即在覆掌之间;一曰越美的女人越狠毒,安知男人尤甚。

只是祸兮福之所倚,他的狠辣在施主此处未必不是好事。”

以下数言近于淫佚,念及东宫尚未成年,故略去不提。

萧恒面红耳赤,正要发作,和尚突然话锋一转:“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自古以来,白头鸳鸯失伴飞,恩爱夫妻不到头。”

和尚斜眼乜他,“你二人虽有缘无分,但瓜熟蒂落,岂不胜过其他分离夫妻百倍?”

“什么瓜,又是什么蒂?”

和尚说:“你的骨做的果子,要借他的血肉结出来。”

萧恒傻眼了。

我的骨你的肉,那岂不是生孩子吗?他自觉被好一番戏耍,当即怒喝一声:“扯淡!

你是从你爹两腿间爬出来的?”

如此下去,二人必唧唧歪歪、骂骂咧咧、头破血流、你死我活,实与后续发展不符。

另,一天下午,事主览毕初稿,恐有损其于东宫心中的伟岸形象,故以诽谤罪问余,仗势欺压,勒令改版。

余孤苦无依,一介书生,只得山呼万岁,俯首听命。

故删去上述章节,如东宫误见,余不承担任何责任。

且还说到:和尚为萧恒看有相,占曰四有四无。

说罢将钵盂捧至萧恒面前,道:“请施主取一钱。”

萧恒定睛,见孔方兄竟满盈此钵,惊疑之际,双指夹一枚递与他。

那钱色如赤金,阳面镂火纹,阴面雕篆字,实非市面通行货币,拿去花恐怕还有造假嫌疑。

和尚见此,瞠目道:“此乃南秦光明钱。”

他忽而神色暗淡,庄重道:“我有一言,愿与施主掰扯。

虽依我所见,是白费口舌。”

萧恒道:“你姑且讲一讲吧。”

和尚说:“按施主脚程,再北行三里,子夜当至白龙山。

如在山下见人围困,别管男女老幼,就算天上掉下个七仙女,也不要搭救,此其一;如果雪势加大,千万不可入山,更不可至娘娘庙躲避,此其二;入京之后,安家落户,前尘尽忘,可保太平,此其三。”

萧恒思索一会,说:“这三桩事,我恐怕不能答应。

能援手而不救,不仁,此其一;强行赶路必将冻毙风雪,不智,此其二;前尘已负人命,忘却则不义,此其三。

不仁不智不义者,不配为人。

不为人,与死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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