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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露露浑浑噩噩,一个激灵发现自己正和赵青梁肩并肩走在大街上。
时间大概过了几个月,季节不同了,此时他们身上穿着厚重的冬装。
寒风凛冽,呼吸之间有白雾散开。
赵青梁嘴边长了很多胡茬,方才的红色掌印不见,脸色却憔悴了很多。
他们可能走了很久,秦露露觉得自己的脚都要冻麻了。
“嗯……你慢点……”
秦露露小声说。
赵青梁转过身,用大手搓搓她的小手,神色很抱歉。
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粮票,看了看不远处的食品店,“那我们休息一会,我给你换一碗热粥。”
“别了,留着给几个孩子吧。”
她听见自己说。
赵青梁滚动了一下喉结,最终还是收回票子,两人找了个避风的小巷子稍作休息。
“芮白,老爷子不是我害死的。”
赵青梁靠着墙,萧瑟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女人身上。
秦露露点头,“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赵青梁眼眶唰的湿了,起身上前,两手搭在秦露露腰间。
“你等我,没了爸,我也不是一无是处。
总有一天我会站在权力顶峰,而你会站在我身边。”
秦露露也眼眶濡湿,投进他的怀里,两人紧紧相拥。
天旋地转。
秦露露重心不稳倒下去,却没有摔痛,而是一头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周遭温暖得让人沉沦。
身上压着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急切地剥她的衣服,很快就把她剥得光溜溜,只剩一条底裤。
“放开……别这样!”
凭身形,秦露露似乎知道身上的男人是谁,却又不那么确定。
她现在是她吗?这场梦结束了吗?
紧接着就听男人清凉而微醺的嗓音贴着她的耳朵吐气,“白姨,今天是我18岁生日,哄哄我。”
原来已经是5年之后了。
赵青宴距上次见面长了很多,已经是个成年男人,高她一头,身型健壮,力气也比她大,轻易将她制服压在身下。
面对这具年轻的身体,不知是想念还是自暴自弃,秦露露竟然放弃了抵抗。
只有口中还在喃喃,“青宴……我们不可以这样……”
“可以的,你是爸的女人,也是大哥的女人,现在轮到我了,嗯……”
赵青宴低头咬住她的唇,毫无章法地猛吸,相比中年,他的声音多了几分清脆,“白姨,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今天跟我做爱,做我的女人。”
“你大哥他……”
“咝……大哥只会更爱我们……哈……”
赵青宴边说边喘粗气,忘情地吻她的唇。
他很快把自己脱个精光,和秦露露赤裸裸贴在一起。
然后掰开女人洁白的大腿,露出那晶莹的花穴,一手痴迷地揉捏身下女人的酥胸,另一手急急套弄自己粗壮的性器。
“姨,哈……你真美,我好喜欢你。”
把自己撸硬后,他马不停蹄将大龟头对准那久违的花坛,一个挺身插进。
阴道早已湿透,温暖湿润,他毫无阻力猛干,又压在秦露露身上,尽情吮吸舔舐她的唇和脖子,像吃一块美味的甜点。
房间里很快充斥噗呲的性交声和男女的呻吟。
“嗯……青宴……你……你慢点……啊呃……”
秦露露被弄得眼泪汪汪,躺在床上身子不断扭动。
毕竟早已熟悉男人的身体,早已做过千百回,秦露露条件反射来了感觉。
从敞着腿被抽插,到紧紧将腿圈在男人腰上,她逐渐欲罢不能,开始随他起起伏伏。
现在的赵青宴还不是老手,抽插起来毫无章法,深深浅浅左一下右一下,却不敌他体力超凡,不一会就让秦露露来了高潮。
这男人阴茎本来就长,以前总能顶到秦露露的子宫,而现在白姨的阴道短,龟头不仅戳到宫口,还能像皮球把宫口往里戳一节。
随着性器进进出出,宫口一会被压进去,一会弹出来,秦露露反复被销魂的快感冲刷。
她觉得,如果赵青宴再用点力,她就要升天了。
18岁的男孩年轻气盛,力气那是用不完的。
不知过了多久,秦露露终于尖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子宫壁被一股滚烫的液体冲撞,她又高潮了,不仅如此,她还潮喷了,尿液混着阴精淅淅沥沥全淋到床单上,也打湿两个人不分彼此的阴毛。
赵青宴也停住了动作,头埋在她脖颈间呻吟,热气打在她耳边,跨部缓慢蠕动,享受射精的余波。
“姨……嗯……你里面真舒服……嗯……”
18岁的赵青宴迷恋地抱紧她的身体,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上滑来滑去,仿佛要用手将她融化。
秦露露眼神迷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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