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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地，隐姓埋名，过只有他们两人的小日子。

然而他不能。

赵凌轩个头儿高，即使半跪，也要秦露露仰头才能和他对视。

听到他的问题，秦露露咬唇摇头。

想到赵凌轩一直在等她，她心里五味杂陈。

下午就是他把她送过来的吧。

他是不是还给她下药了？不然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现在明明很生气，却又来关心她，装好人么，他到底想怎样？

“赵凌轩，我是大伯的小母狗。”

秦露露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少了几分愧疚。

甚至有几分挑衅的意味，小腰板都挺起来了。

他是她的丈夫，却亲手把她送上大伯三叔的床。

秦露露觉得她的“出轨”

之错简直不值一提了，哪怕她很享受，她也没什么错。

因为她没有选择。

而赵凌轩有选择。

说好了和她一起躲三叔，结果当天就反悔，把她拱手让人。

他选择了站在叔伯的一边，把她当成一个布娃娃一样丢来丢去。

让他们玩弄她，给她戴上项圈，让她不得不光着身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虽然……她也有点享受。

“好，我听到了。”

赵凌轩和赵青宴的反应一样，配合回复了她。

秦露露看着他和赵青宴相像的眉眼，说出相同的话，却觉得这两人其实很不一样。

赵凌轩身上少了些东西。

他像一块橡皮泥，没有棱角，没有自己的形状，全凭周围的模具为他塑形。

他文雅像赵青宴，肆意如赵青钧，深沉似大伯，赵家人身上的特质他都有。

唯独没有他赵凌轩。

赵凌轩身上少了自己。

秦露露目光黯淡下来，对他有些失望。

她既然完成大伯的任务，便没有再多停留，转身爬出了卫生间。

留下赵凌轩目光复杂地看她离开的方向，心里某个反复折磨他的东西逐渐浮出水面。

这一刻，赵凌轩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一颗叫做良知的心脏正在跳动，他无法忽视。

父亲大概要失望了，他做不到放任不管。

露露是他的妻子，自然是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