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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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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记性好像越来越差了,有时候一觉醒来,都不知道今天是几号,不知道我应该做什么。

这种状态持续了两个多月,一直到我出车祸的那天。

我被救护车从郊外带到医院里,骆非到病房的时候,我的脑袋上已经缠满了纱布。

“你跑那里去干什么?”

他盯着我,“撞烂围栏翻车在路边,你他妈怎么开车的?”

“忘记了。”

我说,“不记得自己是要去干嘛。”

我慢慢靠回枕头上:“好累啊,想睡一觉。”

骆非骂了我几句,见我确实是困了,于是住了嘴,留下一句“明天早上再来看你”

就走了。

我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好像又有人进了病房,走到我床边,替我把被子盖好了一点。

“我没事。”

我说,“你回去吧,我就是头擦破点皮。”

“你睡吧。”

他说,“我在这儿陪陪你。”

我实在困得慌,于是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病房里只有正在吃水果的骆非。

见我醒了,他把早饭扔到我面前:“手没断吧?自己吃。”

我问他:“傅斯澄出差回来了?”

骆非猛地转过头看着我,像是没听清我说的话,然而他的表情却又很明显地意味着他确实听清了。

“你说谁?”

“傅斯澄啊。”

我拆开早餐袋,“昨天晚上我睡了之后,他好像来看过我,他是回来了?”

过了很久,骆非说:“我不知道。”

“算了。”

我说,“反正没两天就能出院了。”

出院之后,处理了一下车子的事,我在家休息了半天,然后去了咖啡厅。

夏末的傍晚还是热,我慢悠悠地走在路上,想着等会儿到了店里要让咖啡师给我做杯解渴的果汁。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看见路边的树下站着一个人。

今天的夕阳格外浓烈,照着那人的侧影,像油画,也像去年冬天时我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我走到他身边,听到他叫我:“梁暖。”

“哎。”

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进去吧,外面好热啊。”

两杯水果捞摆在面前,我趴在桌子上,说:“也不知道我的车能不能修好。”

“能的,就是费点时间。”

他说。

“嗯。”

我直起身,边吃水果捞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住院的时候你来看过我?”

“嗯。”

他点点头。

我皱起眉:“你怎么突然一副这么老实的样子?”

他看着我不说话,我继续问:“你晚上去酒吧吗?”

“不去。”

“骆非舅舅不会骂你吗,你都多久没去管了。”

他以一种堪称观察的目光註视着我,我觉得自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问他:“傅斯澄,你又怎么了?”

许久之后他垂下眼,伸手拿过他的水果捞,说:“没怎么。”

吃完水果捞,我敷衍地关心了一下员工,然后和傅斯澄一起出了咖啡厅。

“看电影去吗?”

我问,“我脑袋还没好,喝不了酒,看电影去吧。”

“好。”

结果我们还没走几步,就被叫住了。

我回过头,看见骆非朝我们走来,他看着傅斯澄,然后又看向我,说:“给你约了专家,跟我去趟医院。”

“什么专家大晚上的还在医院。”

我说,“明天吧,再说我就是擦伤,又不是撞坏脑子了。”

“所以你们现在要去哪?”

“傅斯澄不去酒吧,我俩准备去看电影,要一起吗?”

我问。

三个男人一起看电影可能确实有点古怪,否则骆非的表情不会这么异样。

“你等等,让我跟……”

骆非顿了顿,“跟斯澄说点话。”

“哦。”

我也懒得听他们的小九九,于是转头看着马路。

他俩大概聊了五分钟,我开始不耐烦:“要不你们慢慢谈心,我一个人先回去睡觉了。”

骆非侧过头来,说:“说完了。”

然后傅斯澄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臂,说:“走吧。”

我回头看去,骆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如果不是因为我跟他当了好几年的朋友,足够了解他,在这样的场景下我真的会怀疑他在暗恋我。

“骆非怎么了?”

我问,“看起来怪怪的。”

傅斯澄松开手,说:“担心你吧,怕你伤没好就到处跑。”

“就是擦伤。”

我去牵傅斯澄的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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