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偏执与沉溺（2 / 3）

失在十年亲情里，一边寻找父爱母爱的痕迹，一边思考它们的意义。

“妈妈的死是个意外，爸爸的冷漠，我替他向你道歉，”

祝承晏犹豫着，“不要恨他们……”

“如果没有那次车祸，我想……他们会爱你的。”

像那些年爱祝承晏一样。

“可是我不需要，我只需要哥哥。”

“不，那不一样，珠珠，你不明白。”

祝承晏摇摇头，“他们那时候，很期待你的到来。”

怀祝熹的那段时间，秦婉月情绪很不稳定，为了舒缓她的情绪，祝廷推掉工作，留在家中陪她，每日想法设法逗秦婉月开心，会牵着孕期的秦婉月散步，蹲在秦婉月面前，听肚子里胎儿的心跳，会给他准备衣服，为了选名字翻阅十几本书籍。

祝承晏本以为，他们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人。

“哥哥……”

“为什么总是不明白，哥哥对我的意义，”

祝熹带着祝承晏的手，放在了胸口，“他们给了我生命。”

“可是真正让我活着的是哥哥啊。”

温热的躯体下是因为祝承晏跳动的心脏，“如果没有哥哥，我才是失去了生命啊。”

祝承晏心底空茫，忘记收回的手被平稳的心跳刺激，他的脉搏在与祝熹的心跳相融。

祝熹看到了祝承晏的迷茫中夹杂的疑惑，像是明白了什么，尝试收敛情绪，将心口的酸涩缓缓吐出。

“哥哥，如果你看了我的信，你会明白的。”

祝承晏怔住，“珠珠……”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祝熹嘴角勾出一道自得弧度，眼底却是哀伤的，“我只是，想骗你和我一起陷进去……”

“珠珠啊，”

祝承晏干涩开口，“我……”

“哥哥，我才没有怪你，”

祝熹笑着，“我爱你都爱不够。”

“我知道，哥哥最开始是不能接受，那天晚上，你的点头也不是爱我，是我先入为主，将哥哥稀里糊涂的带进来。”

“后面看到我在床上放荡的样子，”

祝熹想到，自嘲地笑了一声，“那个样子……很丑陋吧……”

祝承晏沉默片刻，这些话比玻璃碎掉的声音更加刺耳。

“不要这么说。”

祝承晏低声，“是我的错。”

“不是的，所有的一切，你都只是怕伤害我，怕告诉我接受不了的答案，怕我伤心，怕我被其他人伤害。

所以你开始学着爱我，你加倍的对我好，百倍宠溺我，你怕我缺失了亲情，怕我丢了爱情，你想要给我最完整的爱……”

“你总是担心自己做的不够好，可是，”

祝熹的眼眶又湿润溢满，“你不知道，你为我做了多少吗？你总是想着怎么照顾我，怎么爱我，我一边庆幸着你的全心全意，一边心疼你背负太多。

我……我真的好自私。”

“祝承晏，你问什么要把我惯坏呢？”

任他予取予求，让他任性妄为的时候，还能推掉责任。

祝熹唇色泛白，祝承晏想到他早上没有吃饭，连水都没来得及喝，现在还哭了这么久……

“我一直在锁着你，哥哥被我困住了，你的情感，人生，都被我困住了，对不起，对不起，哥哥。”

“可是……”

祝熹的呼吸更重，声音也更清晰，“哥哥，我不能没有哥哥。”

他紧紧抱着祝承晏，要让祝承晏圈困着他，祝承晏的手掌落在祝熹的背上，一下下地抚顺他急促的呼吸。

翻涌的情绪化在轻柔的怀抱中，他沉溺在祝承晏的爱里，自私又偏执地占有着祝承晏。

过了很久，祝熹的眼神逐渐清明，他抬头看向祝承晏。

他真的比祝承晏要清楚，清楚自己的爱，以及祝承晏的感情。

“其实……哥哥，你也很爱我吧。”

低声细语，是缠绻不清的蛊惑，又是裸的揭示。

祝熹偎在他的肩上，弯眼笑出的泪花簌簌淌下。

“不然怎么傻傻地被我困了十几年呢？”

祝熹靠近，攀着祝承晏的肩，跨坐在他身上。

“只是，让我再自私一点吧，哥哥，舍弃掉他们，只被我一个人困住，好不好？”

他圈着祝承晏的肩，乖顺地蹭弄他的脖颈，故作脆弱又依赖的模样，“祝熹会给你最忠诚的，最完整的，最永恒的爱，囊括世间所有的，但只为哥哥诞生的爱。”

颤颤的唇触碰到祝承晏冰凉的嘴角，祝熹伸出一截软舌舔吻他的唇缝。

“哥哥，祝熹好爱你。”

哥哥真的做到了他年少时的承诺，给了弟弟五倍十倍的爱，完全替代了爸爸、妈妈的角色，他对弟弟的爱完全涵盖了身为父母的爱、身为兄长的爱、身为老师的爱。

他的父母曾经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