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五 放置(2 / 3)
的第一个吻。
山神并不懂接吻,但他尝到了祭品口水的味道,半苦半甜,苦的是还没收拢好的情绪,甜的是对他爆发出的依赖与归顺,还有独属于祭品的奶香,滋味奇妙,让他循着本能按住了祭品的后脑勺,把他压回唇上,收起獠牙探出舌头又去品鉴了一番。
粗长的舌头舔过祭品口腔每一寸内壁,寻到洞口就流氓地往里舔,舔到祭品的喉咙口发麻发痒,被迫吞进两人的口水才罢休。
山神收回舌头,摸了摸祭品终于收住眼泪的眼尾,薄唇微微动了动,忽然吐出一句沙哑无比的夸赞:“安安,乖……”
祭品这几日就总怀疑之前交欢山神开口说过话,此时倒突如其来得到了证实,叫的还是他方才情绪激动自己说出来的小名,意外之余也有一点小心翼翼的雀跃。
在过去的十七年里,只有母亲一个人叫过他的小名,小时候母亲会低声细语的唤着安安,温柔地摸摸他的头,这两个字承载着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得到的心疼与宠爱。
如今出现在山神的嘴里,就好像出现了第二个人,来到他身边疼他爱他。
祭品收紧了抱着山神腰身的双臂,脸贴在方才被他哭湿的胸膛上,揣揣不安地闷声问:“主人是不是不会再把安安丢掉了?”
山神的胸腔传来轻轻的震动,黑暗中响起一声低沉的「嗯」,对祭品来说却是比整座城池还重要的承诺。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没有选择的祭品,他自愿把身体与灵魂全都交给山神,只要山神留着他一天,他便是他的整个世界。
经历那日过火的野合之后,祭品睡了整整一天,又歇了两天身体才勉强缓过来,但被强制打开子宫接纳非人性器的感觉成为噩梦般的回忆。
祭品一闭上眼睛,山神那双红得发冷、完全野兽化的眼睛与张牙舞爪的触手总会出现在脑海,常常让他半夜惊醒。
他开始害怕山神。
被山神抱在怀里时,总错觉连山神的体温都在入侵他的身体、灼伤他的灵魂,几次后连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也隐隐有些抗拒,更别说像之前一样讨好地亲吻山神的獠牙。
至于汪旭,被山神丢在某个山洞里暂时停留了两天,侗村毕竟是在过去与他互相守护了数百年的村落。
况且山神也实在对只会哭闹的幼崽提不起兴趣,于是等到山下洪水消退后便将其连舟带人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
时间走得比人快,转眼就是五日过去,山神终于察觉到小宠物的不对劲,并对此有些不满。
起因是他七天一次的发情马上又要来临,身体本能地化回原形,以减少能量消耗为交配做好准备,在过去一个多月以来皆是如此。
但这一次祭品却不再像之前一样乖乖陷在他的触手堆里睡觉,反而一见到触手便面色发白,缩在角落里紧闭着眼睛不肯睁开。
山神是可以闻到人类某些激烈的情绪的,他意识到小祭品在害怕。
虽然没有哭,但无需凑近就能在空气中就能嗅到的恐惧的味道,与祭品第一次被送来时一模一样。
以他的思维并不能理解人类的敏感情绪,他的认知里也没有任何有关与人类相处的正确方式。
但这位山神大人想起上一次祭品害怕得要命却还是哭哭啼啼地往他怀里钻的情形,以为是一个安抚宠物不错的方式,当即决定用黑暗重新唤起祭品对自己的亲近与依赖,便拎着祭品往那山体深处的暗洞去。
河对岸那多事的村子又聚集在山神庙前嚷嚷着闹着什么,嘈杂的声音让本就略有躁动的山神脑子里嗡嗡直响,他知道自己的小宠物在黑暗中不能视物只会乖乖呆着,竟把他放下后就外出查看。
这一去就是一夜未归。
前半夜是侗村闹哄哄地在庙里做了大半个时辰的法事,连山神也看不懂他们所求为何,本打算回去找小祭品,却又有来自深海的不速之客贸然到访,山神应付许久才得以脱身,彼时天已经微微发亮了。
山神踏进石洞,就看见祭品蜷着身体一动不动地坐在黑暗中,小脸埋在膝盖,长如瀑布的黑发散落着披在身体上。
以他的眼光来看,祭品长得实在很可爱,与山中任何兽类对比都是小小的一只,浑身柔软雪白,没有鳞甲也没有犄角更没有獠牙,看起来没有任何战斗力,不管多害怕都不敢反抗,懦弱听话,特别乖巧。
山神上前把他抱入怀中,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昏昏沉沉的祭品吓了一大跳,猛地抬起脸。
随之闻到了山神身上的味道,反应过来的同时,哭了一夜的红肿干涩的眼睛又蒙上了水雾,嘴唇委屈地往下一撇,揪着山神的一缕发尾就哇地一声哭出了声。
“哇呜……主人……”
瘦小的身体似乎承受不住如此滔天的难过,哭声由小变大,祭品哭得打嗝,毫无保留地宣泄沉重的情绪,连涌出来的眼泪都带着苦涩的味道,“不要丢掉我好不好,我会乖乖的,呜呜……安安知道错了,把我操坏也没关系……别不要安安……”
昨夜祭品独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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