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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你不救儿子就等着绝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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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江砚之那位鼻梁上有条刀疤的保镖汇报:

“四爷,昨晚陈守廉联系了数十艘货船,高额悬赏将他儿子从内地带回港城。”

他将一张写了大半页的纸放到江砚之手边,

“这是所有货船名单。”

江砚之吃着早餐“恩”

了一声,示意他坐下一起吃。

“还有一件事,”

刀疤保镖坚持先将事说完,

“陈守廉这几日频繁去他外面养的女人的公寓,似在做放弃他儿子的准备。”

“他本人没有前往内地的意思。”

请示,

“他妻子给他下过绝子药的消息,是否传给他?”

江砚之抬眸。

浅淡的眸子传达出第一次知道这事的意思。

一米九的大块头保镖明明是在说人八卦,却毫无说八卦的灵魂,一本正经地像在讲公务:

“三年前,陈守廉外面一个女人怀胎近四个月,被他看着打胎时,他妻子发现了。”

“之后给他下了绝子药。”

又说了消息来源,

“陈家辞退过一个佣人,她跟咱们下面一个打仔拍拖过两周。”

恰好给保镖端来他那一份早餐的佣人,把这话听个正着。

惊得她端盘子的手都抖了,忙跟管家和江砚之表忠心:

“先生,我很少出宅子,从没有给外人说过家里的闲话。”

佣人大娘说着,还很活气地剜了保镖一眼。

保镖说完事,目不斜视,拉开凳子在餐桌前坐下。

管家让佣人下去,对江砚之道:

“先生放心,下面的人我会加强管理。”

“九月二日,把话传给陈守廉。”

江砚之道。

……

等到9月2日,保镖终于明白,他家四爷为什么选这一日了。

因为,内地下了两份法律决定。

内地8月25日下的严打决定,更多属于党内政策、工作部署文件,指导“斗争怎么组织”

。

虽然划定七类重点打击对象,如流氓团伙、流窜犯、杀人抢劫强奸爆炸、人贩子、反动会道门、逃跑再犯人员等。

并提出“逮捕一大批、判刑一大批、劳教一大批、注销城市户口一大批、杀掉一批”

的工作总要求。

但这个“决定”

旨在告诉全党全国“我们要打这场仗,怎么部署、打谁、打多久”

。

是作战指令,不是判案法条。

“决定”

下发之后,地方已经开始部署行动,可此时还缺少专门法律条文支撑从重、从快审判。

而9月2日出台的这两份法律决定,便是管“法院怎么判、怎么审”

。

它修改刑法、刑诉法,告诉法院“可以判到什么程度、审判可以简化到什么地步”

。

是办案适用的法律标尺。

直接解决了原有刑法部分罪名刑罚不够重、刑诉法程序周期长,跟不上严打办案节奏,这两个现实短板。

严打,真正的开始了!

当天,陈守廉夫妇先接到儿子的电话:

“爸,你安排的船没有一个有用的,全是废物,我还没上船,他们就被发现,要求彻查。”

一艘两艘也就罢了。

可陈守廉从8月30日安排到9月2日的船,全被精准严查。

“儿子,你不要着急,先藏好。”

陈守廉的妻子抓过听筒,焦急地安抚,

“我和你爸再想办法。”

话筒对面的声音带着已近崩溃的低吼: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想好,内地今天发了新闻,要对严重犯罪加重刑罚、增设死刑。”

“涉及枪械是重罪,我不能再带在内地了。”

陈守廉的妻子听到这一句,顿时慌的又六神无主起来,看着丈夫,嘴唇发抖:

“江砚之说的是真的,他没有骗我们。”

“爸,妈,你们快说话啊!”

话筒对面似一分钟都等不了地,催促,

“我到底该怎么办?”

陈守廉脸色泛黑,拿过话筒:

“他们能精准查到你要上哪艘船,是不是你被盯上了?”

他儿子从话筒对面吼道:

“不可能,我藏的地方是张哥安排的,他是你派到内地的主理人,是咱们的心腹。”

“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跟江砚之父女有仇,恨不得他们去死,不可能出卖我。”

“爸,你当年就是一个人从内地偷渡到港城的。”

“你有办法,你来接我。”

“那些船一个都不能信!”

陈守廉捏着电话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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