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系我一生心4(1 / 4)
那几年,广东管理得严了不少。
经济发展得快,阴里也就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交易。
似前些年,黄赌毒泛滥。
东莞有一大片红灯区,在顾景予到广东前,治理了好多家。
听说还有这行里的大佬。
顾景予也就看过港片,如古惑仔之类的,还没见识过真的黑社会。
后来到处跑生意,结识的人鱼龙混杂,杂七杂八的,什么人都有。
想拉他去,他没去。
徐鸿倒是跟去凑了次热闹,回来后,什么也不说,光红着张脸,以后再没去过。
工作忙得让他停不下来,只能像个陀螺一样,不停地被抽打,不停地转,直到有一天,转回主人怀里了,才停下来。
时间就是那根鞭子。
他总在想,早点回阳城,去拥抱他心爱的姑娘。
但又鼓不起勇气。
回去吧,回去吧。
心里有个声音老是喊,喊得声嘶力竭,喊到喊不出声。
没个本事,回去做什么呢?
人家还小,跟着你,捞不到好,只能吃苦的话,又何必呢?
相思如毒蚀骨。
他只能以毒熬毒。
准备几年,他觉得到时候来,可以回去了,压下徐鸿的不满,一意孤行。
他是乘的高铁。
他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坐火车时的激动。
乌拉一声,庞大的铁皮怪兽缓缓启动,载着一肚子的人。
风景倒退太快,变化太快,让他有种不真实感。
如陷云,如陷雾,如陷大雪茫茫的平原,如陷在大海飘摇的一叶扁舟。
后来,遇上那个姑娘。
是在徐鸿请客的当天。
还是那么小一只。
他那时与她谈恋爱,最喜欢的是,把她围在怀里,捉住她的手,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与她契合极了。
她倒不是矮,但比较瘦,在他面前,总有种软软的感觉。
似撒娇,似依赖。
他想起在病房里的那晚。
她眼神躲闪,脸红扑扑的。
虽然很暗,但他想,她一定是这样的神情。
他把她搂在怀里,觉得她像是没骨头般地依附他,像水蛭,像考拉,像所有一切喜欢依附旁物的动物。
她那样美好,唇软软的,带着夜宵的香料味。
舌头也不知是躲闪还是迎合,只能被他追逐。
在广东,他也因为胃,住过两次院。
不太严重,只是很痛。
好像是胃痉挛。
不清楚了,现在生活太美满,能记得的痛苦,只剩分离的痛。
其实是想象得到的,若干年后,他娶这个女孩做了妻子。
他们相爱,他们相依,是世上最完美的事。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他们将平安顺遂,白头偕老
但他当时,心里很没底。
一开始,虽是她提的分开,但怎么能怪她呢?她还有大好的未来。
是他宠得太过,叫她轻易地伤他心。
后来,是他不留音讯地离开,前往广东。
高考那天,她走进考场前的身影,就像一张相片底片,贴在心墙上,等到有时心念她了,再洗出来,慢慢地想,慢慢地念。
一切都无影无踪。
送她玫瑰花,他想象得到,她猜得出来。
太过了解。
他知道她喜欢什么,她也了解他挑东西是什么风格。
情人节,于全天下的情人而言,都那么特殊。
这是两个人的狂欢。
有回碰到高中同学。
她已结婚生子,与高中张扬的现象大有不同。
她已成为一个沉稳的妇人。
看到安柔,她笑笑说:“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女孩子。”
“我也没想到。”
顾景予也笑,“但遇到了,就知道改不了了。”
她牵着孩子的手,制止住他乱跑。
她对顾景予说:“因为总觉得你那时候吊儿郎当,没谁制得住你。”
顾景予也笑,买了麦当劳请她孩子吃。
她拉拉孩子的手:“说谢谢叔叔。”
孩子很懂事,仰着脸,笑着对他说:“谢谢叔叔。”
见了这乖巧的模样,安柔蹲下来,捏了捏孩子的脸。
“你媳妇儿这么喜欢孩子的话,不打算生一个?”
顾景予揽过安柔的腰身,说:“正打算呢。”
同学看着脸颊绯红的姑娘,再看两人紧贴着,觉得这两人真是分外般配。
一个英俊帅气,一个小鸟依人。
又说了一些恭贺的话,她便带着孩子走了。
回到家,安柔刚洗过澡,他爬上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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