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烧霜7(2 / 3)
豆花,还教她做豆腐乳。
一天下来,林霜霜疲惫不堪,腰酸背痛。
她早早地躺上床,何劭不在,直觉得被窝冷。
不等她喊,何劭正好洗完澡回房。
他钻进被窝,热气靠近,她顿时觉得浑身熨帖。
林霜霜手脚缠上他,乳儿贴着他的胸膛,脸挨着他颈侧,对她来说,他比汤婆子还管用。
何劭手搭上她的腰,探进去,摩挲着。
她已经习惯他掌心的糙度,很快动了情,以为他想要,配合地在他耳边轻轻吐气。
不料,他开始按压起来。
他手劲大,做事常常把她弄青,不在意乱情迷时,他有意收敛了力道,按得她很舒服。
林霜霜“嗯嗯”
地轻哼,跟叫床似的。
何劭听得心猿意马。
又按了一会儿,何劭低头吻她。
经过几个月的磨合,他们接吻已足够熟练、有默契,何劭半摸半亲地,进入了她。
棉被压在身上,动作受阻,体温上升得更快。
渐渐地,出了汗,闷在被里,味道愈发暧昧。
何劭将林霜霜翻了个身,托着她小腹,一手掰着她的腿,一下下地破开穴壁。
肉体撞击的声音,也窒闷在被子里。
他射在最里面,没立即抽出,林霜霜紧紧抱着他,喘息稍定,说:“你说,为什么我一直没怀?”
“没怀就没怀,不急。”
林霜霜忧心:“我月事不准,是不是我的问题啊?”
她十六岁才来,一直没太注意,影不影响,她也不清楚。
何劭还是那两个字:“不急。”
林霜霜拍他一下,蛮不讲理道:“你次次射里面,没怀上不是我的问题,就是你的,你二选一吧。”
何劭莫名其妙接了这烫手山芋,怎么答都是错,干脆不说。
林霜霜缩了缩甬道,夹得他半软的男根硬了两分,她扭扭腰:“再来一次。”
何劭不为所动:“你想要我,还是要孩子?”
“有区别吗?”
不都是跟他做吗?
“有。”
就这个问题上,何劭始终有种执拗,不想他只是一个生殖工具。
跟她做爱是快乐,他不想这么……急功近利。
惯得他!
林霜霜推他一把,他不设防,就被她压在身下。
女上的姿势不是没试过,但她一副要强他的态势。
何劭未做反抗。
林霜霜骑在何劭身上,被子堪堪挂在她背上,一白一黑的对比,就这么凸显出来,像阴阳鱼的两极,又极其契合。
她就着原有的润滑,缓慢地起伏。
她一手按着他胸膛,一手摸自己的脸,遗憾地说:“要是没烧伤,我肯定也是十里八村的美女呢!
生孩子,肯定长得不差。”
她其实有一点私心,把自己的遗憾,从孩子身上找补回来。
何劭心中一动。
他闭上眼,在脑海里勾勒出她的样貌。
唇小,鼻头微翘,眼睛不大,单眼皮,眉毛颜色很淡,有些杂,但她皮肤白,脸上的瑕疵也不明显,六分的美,能提到八分。
那小半张脸的疤痕,像块瘢,让人忽视不掉,八分的美,直接腰斩到叁四分。
林霜霜揪他的乳头,他疼得“嘶”
一声,“干吗?连我的脸都不想看了?”
何劭复又睁开眼,暗黄的烛光下,她的表情凶神恶煞的,鼻子皱起来,疤痕的纹路更深了。
他摇头:“你在我眼里,是十一分的漂亮。”
超过十分的那种。
林霜霜不信:“唬我呢吧?何劭,你上哪学的花言巧语?”
何劭知道她是害羞,故意掩饰。
林霜霜像刺猬,仙人球,苍耳……是那种其貌不扬,用一身刺来保护自己,其实内心很软很纯粹的生物。
林霜霜没有停,但速度缓下来了。
她本来就很累了。
何劭一使力,两人位置调转过来,床板不知何处,“咔”
的一声响。
他猛地一捅,很深很重,她“啊啊”
地浪叫。
他一年难得赋闲,精力充沛,提速插干,交合处带出一些白沫。
林霜霜双手抓着枕头,被子彻底滑开,却不觉得冷。
两人的身体都是炽热的。
他肏得狠,她体力不济,勉强承接了几下,几乎晕厥。
清醒过来,林霜霜唯一一个念头居然是:在床上被干到晕,好丢脸啊。
何劭额上的汗珠滴落在她胸口,她心口也跟着一烫。
在床上,任林霜霜有再大的威风,此时也耍不出来了。
她像只刚断奶的小羊,绵绵地叫着。
他则是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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