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晏清1(2 / 3)
晏舀了勺汤,慢慢地抿着,见状,稍稍放下调羹,斜眼瞅她,“帮别人要的还是你要?”
原来是有事相求,才打出感情牌。
《定疆》剧照,专门用以签字的金属色笔,有备而来啊。
“有区别吗?”
他转过眼,继续喝汤,“只给你签。
别人就算了。”
何清摸摸鼻头,“就当给我签呗。”
“拿来吧。”
余海晏笑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只能当做不知道咯。”
何清忙递去,他三两笔签了。
龙飞凤舞的名字,和他教她写作业时的字迹浑然不同。
放下笔时,他问:“学习怎么样?”
“忙。”
何清一皱鼻头,“寒假才十来天假。”
“明年六月就高考了。
快了。”
何清重新坐下,晃着腿,看他。
余海晏坐得脊背挺直,手腕轻搭在桌子边沿。
手旁,是张餐纸垫着的吃得干净的鸡骨头、枣核。
镜头里、镜头外,年轻、年长,他永远身形笔正。
“那晏叔,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都说成家立业,这业也立了,家庭呢?”
何清有些紧张。
他平常与他们联络,从不会提私人感情。
他作风低调,从未闹过绯闻,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心仪之人。
“催婚了?”
余海晏喝净汤,放下调羹,“八字还没一撇呢。”
他这么一说,何清倒安心了:没有就好。
中午,何清做了饭,和他一块吃完,下午他回自己家午睡,何清和许柠柠发消息,说签名拿到了。
许柠柠立马call来,屋里安静,铃响得吓人,何清差点按错。
许柠柠说:“你在家吧?燕燕是不是在隔壁?”
何清知道此燕非彼晏,是“燕窝”
们对余海晏的昵称。
“在午睡吧。”
许柠柠激动了:“啊啊啊!
我要过来。”
何清有点犹豫,她认识他那么多年,知道他不喜欢被人打扰睡眠:“不太好吧。
人家还在睡觉……”
许柠柠一秒矜持:“我只是来找你要签名的,我知道燕燕喜欢清静。”
也是。
她都忘记许柠柠是余海晏的忠实粉了。
余海晏粉丝素质都高,只安静地给偶像应援、刷榜,从不闹事。
就算有黑粉,也掀不起什么浪,粉丝控评能力一级强。
两家相距并不远,许柠柠很快过来,何清给她笔和照片,许柠柠开心后,又扼腕:“燕燕就在五米之外,我却见不到。
唉。”
何清知道她见偶像心切,不由心软:“他要休假一周,有机会再过来吧,我可以让你躲在房间里,悄悄看他一眼。”
许柠柠一拍掌,“说起休假,之前听说他拍广告,掉威亚下来时,因为操作原因,让他伤了脚,在医院住了段时间,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何清想了下他走路的样子,不顺畅是真,但确实不严重,“应该快好了。”
许柠柠一拍何清的肩:“清清,我偶像就交给你了。”
何清不吱声。
将近两千万粉的心肝……交给她了……压力好大啊……
许柠柠走后,何清开始写卷子,可始终静不下心。
她咬着笔杆,字一个个地蹦进眼底,却无法串联成句。
心神轻飘飘的,飞走,穿过墙。
他是平躺,还是侧躺;手搭在额上,还是腹上?
心绪被拉回来,又像缰绳没系紧的马,再度跑走。
最后,她丢了笔,拉开电视机下柜子的抽屉,找到余海晏家门钥匙,蹑手蹑脚开了门,又关上。
飞快下楼扔了垃圾袋,上楼。
等摸进他家了,才想起,没带自家钥匙。
笨死了。
她忍不住捶头。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卧室门半合着,何清透过门缝,看见余海晏睡着的样子。
他只脱了羽绒服,面朝门口,拥着半边被子,头发已经睡得乱了。
却不显颓唐,反而像是……透出消沉风流的少爷。
她想起许柠柠说的那句。
初始时,一向闹腾的何清,在他面前,总是恭默守静。
她太聒噪,他会轻轻拧眉,面露不耐。
但出于礼貌,他不会出言训斥。
相熟后,对于她,他多了几分包容、宠溺,实在烦了,伸出手,轻轻弹她额头,以示警告。
余海晏家里永远没有超过七十分贝的声音。
他们一家都是喜静之人。
余海晏偶尔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