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寒窑与暖帐(6 / 12)
时发出的尖细咝声。
他把她的衬裤从腿上褪下去——布料从脚踝滑落时她的脚趾蜷了一下。
她仰面躺在桌上。
桌面硌着她的肩胛骨——木头硬,肩胛骨的骨翼压在漆壳上没有缓冲。
她把两只手臂举过头顶,手指抓住桌子对面的桌沿,把身体固定住。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从桌面微微抬起来——腰部悬空,臀部和肩胛骨是唯二两个支点。
乳房在胸腔上摊开——不像站立时那么集中,脂肪往腋窝方向流,乳根的面积扩大了半圈。
西门庆站在桌子前面。
他分开她的双腿——不是用力推,是把两只手放在她膝盖内侧,往外轻轻推开。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冷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毛囊一个个鼓起来,从膝盖一直排到腹股沟。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经过鸡皮疙瘩时能感觉到每个毛囊的凸起,滑到大阴唇外侧时停下了。
他的中指在大阴唇外侧的皮肤褶皱上划了一个弧——从左到右,经过了阴毛的下缘。
阴毛是卷的,发质比头发粗,根部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小片微小的隆起。
他的手指活动时阴毛根部在他的指腹下滑动——不是疼,是每个毛囊都接收到了一丁点牵拉力,牵拉力从毛囊传到了皮下。
“今天你想怎样?”
他问。
指腹在大阴唇上停住——但没有分开。
在等她自己湿透。
“今天——”
她把头侧过去。
侧过去之后她的脸颊压在桌面上,嘴唇离桌面不到半寸。
桌面上的漆壳有一股陈旧的桐油味——不是刺鼻,是放了很久的桐油,氧化之后留下一种介于坚果和青草之间的气味。
“今天我想听你说。”
“说什么?”
“说——你在办的事。
不说具体——就说——”
她喘了一口气。
因为他放在大阴唇上的手指开始动了——不是进入,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大阴唇外侧,从外往内推,把两片大阴唇挤到一起,然后松开。
反复三次之后她的阴道口自己分开了——黏膜分泌的清液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会阴往肛门方向淌了一小截就被体温蒸掉了。
“就说进展。
让我知道还有几天。”
“十天。”
他说。
“十天——”
她的嗓子在重复这个数字时裂了一条缝。
不是哭——是从腹部深处推上来的一口气经过了声带,声带在这个数字上合得不够紧,音高在中途断裂了半度。
她把头转回来看着他——眼睛里有泪。
不是新流出来的,是刚才哭过之后眼泪还在眼眶边缘蓄着没干,现在又被新的眼泪推了一把。
“刚才说是十天。”
“已经过了四天。
从第一次说半个月到现在,四天了。”
她把眼睛闭上。
睫毛在下眼睑上压下去——左眼有三根睫毛粘在一起,是刚才的眼泪干了之后的盐结晶把睫毛黏住了。
她闭着眼说:“四天。
感觉已经过了一个月。”
“十天之后——”
他的手指在她说话时分开大阴唇,中指顶在阴道口。
阴道口的肌肉在他指腹触到的一瞬间收缩了——不是拒绝,是接触反射。
他中指指尖先感觉到阴道口前缘的湿润黏膜,然后指腹沿着阴道前壁往内滑,滑进大约一个指节。
“十天之后,他不会再让你受苦。”
“然后呢?”
“然后你家。
我家。”
“你家——你家有月娘。”
她说到月娘两个字时阴道内壁收了一下。
不是她的意识在控制——是她的盆底肌对这个名字产生了反应。
这个名字在过去的章节里出现过。
月娘是那个在她进门之前就要先给她画一条线的女人。
“月娘会不会——”
“月娘有规矩。
不是乱来的女人。”
“瓶儿呢?”
“瓶儿——”
他的手指在阴道里转了半圈。
指腹从朝上转到朝下,从阴道前壁挪到后壁。
后壁紧贴着直肠,直肠里此刻是空的,但直肠壁在感受到压力时自动蠕动了一下——阴道后壁把直肠的蠕动传到了他的指腹上。
“瓶儿比月娘更怕你。”
“怕我?”
她把眼睛睁开。
睁开的瞬间瞳孔在灯火下缩小了——从不聚焦的散瞳状态恢复到聚焦,瞳孔缩小后虹膜的颜色从深褐色变成了浅褐。
“她一个宠妾怕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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