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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后院风暴 月娘的筹码与瓶儿的嫉妒(5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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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亵衣边缘从她嘴角滑出来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线往下淌。

廊外的灯笼被人移动了。

是春梅。

她没有走——她在廊下换蜡烛。

她走路的声音很轻,但移动灯笼时底座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摩擦声传了进来——‘嘎——’——极细微,木底在木面上拖过去。

月娘的动作停了一拍——只是一个拍子的停顿。

她把亵衣从嘴里取出来——布料从唇间退出时拉出一根极细的唾液丝,丝在灯笼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了。

“春梅——”

她的声音被唾液润湿了,音色比刚才软了半度。

“蜡烛换好了就下去。”

“是,夫人。”

春梅的脚步声从廊下退远了。

木屐踩在廊板上——‘咚、咚、咚’——三步,然后停了。

但她没有走远。

月娘把亵衣重新塞进嘴里,这一次咬得更紧——牙关间的棉布被咬出了几道极深的褶皱。

然后她继续。

她不会因为被丫鬟听见而停止。

她是正妻。

正妻在自己房里和自己的丈夫行房——这不需要避讳任何人。

但她的膝盖夹得更紧了。

不是怕被看见——是她在用夹紧的大腿向自己证明:你不是在被情欲裹挟,你是在执行一个决定。

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在持续发力下开始出现乳酸堆积——肌肉纤维在微细层面上开始颤抖,颤抖的频率从大腿内侧传到他腰侧。

“唔——”

一声格外用力的闷音。

她在一个极深的碾转中把亵衣咬到几乎要从嘴角滑出来的程度。

然后她腾出手把亵衣重新塞紧。

西门庆的呼吸终于也乱了。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那是一种从下腹深处开始往龟头汇聚的热流——不是突然的,是被她一层一层碾出来的。

月娘每一次研磨到最深处时都会停半拍,这半拍的停顿就是蓄势——蓄到下一次,蓄到下下一次,蓄到他觉得自己的整个盆腔都被那股热流填满了。

他的腹直肌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每次她的宫颈从他龟头上碾过去,他的下腹就跳一下。

“月娘——”

他的声音被快感压得沙哑了一截。

月娘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把亵衣从嘴里取出来——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牙印处薄到几乎透明,能透出她下唇内侧那块被自己咬红的黏膜。

她的嘴唇被亵衣磨红了,下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等一下。”

她不是请求他——是命令她自己。

她放慢了速度。

不是停下来——是回到了最开始那种研墨的节奏。

一圈,一圈,一圈。

每画完一圈她会微微抬腰,让他的龟头从最深处滑出半寸——退出时宫颈黏膜和龟头之间拉出一小截黏丝——然后再坐回去。

这个动作重复了五次。

她的眉心那道竖纹越来越深——她在数。

“一——”

她在第五圈坐到底时轻声念出来。

声音被唾液泡软了。

六次。

七次。

八次。

她的腰窝在每次抬腰时陷下去,每次坐回时重新填平。

汗从腰窝里溢出来,沿着髂骨后上棘往下滑。

第八次。

她忽然拔掉了嘴里的亵衣——布料从嘴里抽出来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分离声——然后用手指把湿透的亵衣放在椅子扶手上。

手指在棉布面上按了一下,压出五个指印。

“看着我。”

她说。

西门庆抬起头。

她的脸在灯笼光下——额角有汗珠滚下来,沿着太阳穴滑到下颌。

她的嘴唇被亵衣磨红了,上唇中央的唇峰比平时更清晰。

她的眼睛是湿的——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湿润,是身体在被反复推高到临界点后产生的应激反应,泪膜在角膜表面增加了反光率。

但她的眼神没有涣散。

她看着他,瞳孔对焦清晰。

她用舌尖舔了一下下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那道牙印——舔过去的时候舌尖在牙印凹陷处停了一下。

“记住,”

她说,“我是你的妻。”

然后她坐下去——这一次不带停顿,不画圈,不碾转。

是垂直的下沉,从最高点到最低点一次到位。

她的内壁在这一次中剧烈收缩——从深处往外挤,像是一只手从根部握到顶端。

收缩的节律是零乱的,不均匀的,不受控制的。

“啊——”

她从喉咙深处推出一声终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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