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梅香暗度 春梅的窥视与野心(3 / 10)
把手指压在她那张纸上,指尖刚好点在‘说不清楚’四个字上面。
“没有教材,没有老师——自己拿身体做实验。
你这张纸上的数据,比很多后世的人看一辈子教科书都精确。
因为那些教科书不是你自己的身体写的。
第一手资料,永远比二手珍贵。”
她眨眼。
不是困惑——是在嚼他话里的词。
周期。
研究。
第一手资料。
她把这些词在嘴里默默念了一遍——嘴唇动了两下,没有声音。
然后她抬起眼睛。
“后世的女人——都像我这样自己试?”
她把手从桌沿上抬起来,放在那张纸上,手指张开,压住她自己写的字。
指甲盖刚好遮住‘阴蒂头’三个字的墨迹。
“她们也记笔记?”
“有记的。
有不记的。”
他把手从纸上移开,端起茶盏,没喝。
茶汤已经凉了,水面纹丝不动。
“但有一点不一样。”
“什么。”
她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肩胛骨离开了椅背,脊椎在腰段往前弯了一截。
这个前倾的动作让她的领口往下垂了半寸——锁骨下方的皮肤露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上次他在茶坊桌上留下的拇指压痕,痕迹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但位置还在。
“后世的女人——可以公开学这个。
有书。
有课程。
男人学,女人也学。
学着怎么让女人舒服——不是为了取悦男人。”
他把茶盏放下来,瓷器碰到桌面。
“是为了取悦自己。
那里的女人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不需要等一个男人来告诉她宫颈口在哪里。
她生下来就有权利知道这个。”
潘金莲沉默了。
她的手指还停在纸面上,指甲盖压在‘宫颈口’三个字上。
茶坊里只剩下竹帘被风吹动的轻微沙沙声——竹条互相碰撞,声音很轻,像有人在远处翻一本很薄的书。
她把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然后她把毛笔从笔架上取下来,蘸墨。
墨汁在砚台上刮了两下,笔尖吸饱了墨。
她在纸背面写了四个字。
自己的身体。
写完之后她把笔搁在砚台上——不是放,是搁。
笔杆和砚台边缘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瓷竹碰撞。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写的四个字看了一会儿,墨迹在纸面上慢慢渗开,每一笔的起笔和收笔处墨色比中间浓。
“若是我能去官人去过的后世——”
她把纸转过来,正面朝上,把自己刚写的四个字放在他面前。
手指在纸面上从‘自’字起笔,沿着笔划方向画到‘体’字收笔,指尖在最后一个字的末笔顿处停了下来。
“我就是那个有权利知道的女人。”
他把那张纸重新拿起来。
正面是她的‘实验数据’,背面是那四个字。
两面都是同一个人的笔迹——一面是自学的成果,一面是自学的宣言。
他把纸折好,放进自己袖子里。
“娘子在这里也可以做那个女人。”
他把手放在桌上——她的手旁边。
两根手指之间的距离刚好容不下一根竹帘的竹条。
“只是你得偷偷做。
偷偷学。
偷偷记——然后偷偷教我。”
‘偷偷’两个字他说了四遍。
每说一遍,她的耳根就红深一层。
她的脸红了。
但她的手指没有抖。
她把另一只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桌上——放在自己另一只手旁边,两只手并排着,像在等她自己的体温在两掌之间重新分配。
然后她把右手往外移了半寸——离他的手更近了。
“那官人以后多偷一些后世的事教给妾身。”
她说完这句话,嘴唇抿住了。
上唇往内收了半寸——不是忍哭,是忍笑。
不是笑,是忍那种从胸腔里往上顶的、让她想咬自己舌尖的冲动。
“妾身没有书——”
她把右手从他手边移开。
站起来。
走到楼梯口,竹帘在她身后晃了一下,竹条在她发髻上投下一道一道移动的影。
回头看了他一眼。
看他的袖子——那本册子还在他袖子里,封面磨出了毛边。
她抿了一下嘴——下唇收紧,门齿轻压在唇内黏膜上,先用犬齿咬住,然后换成门齿。
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一息,然后她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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