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6 何不食肉糜的少爷(2 / 3)
着急,手机没电为什么不选择在家里花费几分钟把手机充开机,先给他发个信息,而是立即跑到他的公寓里去。
“对不起”
许宴神情低落,又张开双臂想要抱宋初昀,被宋初昀无情地一把推开,他就只好畏手畏脚地垂下头站在原地,两只手相互拧着继续讲道:“我怕经历过这些你不想见我了,你可不可以不生我的气。”
这样听好像通畅得多,但宋初昀还是感觉不是那么的可信。
而且现在面对许宴,对方非但神清气爽,甚至还有矫揉造作的力气,根本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随时可能会发疯的精神病人,不免让宋初昀产生了一种虚幻感。
见宋初昀一直不讲话,许宴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易感期的我对你做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
没提他在吃的那些精神类药物的事情。
其实宋初昀方才一直都沉默不语,有一部分是因为他觉得许宴消失的这一天并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更多则是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许宴他的精神病。
想着宋初昀掀起眼皮:“你一点都不记得?”
“不记得。”
许宴坦诚得不似作为,“你应该从我主治医生那里知道了,我有信息素分裂症,分化以来的每次易感期都会发作,对于中间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印象,但我知道场面会挺难看的,我”
犹豫了下,许宴吐出了那句未尽的话:“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这种语境下被吓到了宋初昀也不会承认,而且他仍然觉得和一个发病到进急救的人计较这些不至于,所以完全没有提先前的事,只烦躁道:“没。”
他没注意,许宴的眼眸暗了瞬,只知道对方笑眯眯地凑过来亲了一口他的脸颊,拉着他就走:“那就好。
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宋初昀稀里糊涂就跟他去找了自己的车位。
他们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其貌不扬的粥品店,但味道还是很不错。
宋初昀也没顾得上吃早午饭,就点了一屉小笼包、一屉蒸饺和两碗加了糖的紫米粥,但他却始终没太多胃口,只喝了小半碗粥。
他现在考量着许宴那天的恐怖状态究竟是出于精神病,还是那什么信息素分裂症,如果是后者那么一切体感简直好上不要太多,毕竟按许宴所说以及那群医护的反应来看,许宴似乎每次易感期都堪称灾难。
虽说都是病,但精神病的耸人听闻明显远超过其它疾病。
宋初昀几次三番地忍不住想问许宴,明明这些天疑问也一直在他嘴边打转,但对着许宴神色自若的脸,在明知对方明显不愿提及的情况下,宋初昀却怎么也问不出来,最后也就假装自己还不知道这件事。
吃过饭许宴又想和他一起回家,宋初昀浑身膈应,完全不想和许宴继续相处,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把对方给打发了,只答应下自己忙完就回家来找许宴,让他先回去休养一下身体。
他和杨念打了一下午的高尔夫,稍微疏解了一下心头的郁结,晚上又跑到了他们常聚的会所包厢里躺尸,前面台上大跳热舞的alpha、oga陪酒都没看。
没滋没味地和杨念碰了一杯,杨念顺着在他身旁坐下,嘴贱地调侃他道:“你说你这一整天都跟丢了魂似的,你小男友的温柔乡不管用吗来找我?”
“滚。”
宋初昀大脑放空地道,“想分手。”
杨念点评他:“神经病,你要想分不立马的事,在这还伤春悲秋上了。”
宋初昀当即想回怼对方自己有苦衷,感情问题和人道主义关怀挂上了钩,可不是困难重重,但他一回想,又觉得杨念说得很有道理。
他好像是挺喜欢许宴的,也还没玩够,总之想分手的念头并不坚定,和许宴的这一段实在是宋初昀情史之中的最波澜壮阔。
满腔的话给憋了回去,宋初昀撞了撞杨念的胳膊,开始和对方旧事重提:“哎,你记不记得跨年那天我去找你,跟你说许宴有病?”
“记得啊。”
杨念随意地应道,“你现在想跟我说发生什么了?”
宋初昀精致漂亮的眉眼此刻冷若冰霜,声音却极暴躁:“我当时就要和你说的行吗,是你喝酒喝得听不懂人话ok?”
见杨念立马正色地频频点头,宋初昀这才深呼吸道:“我发现许宴有精神病,他在吃一些精神类药物,好多种,是不是很恐怖?”
可他的寻求认同依然没有在清醒的杨念这里得到足够反馈,杨念只是愣了一下,看起来并没有特别惊讶,接着悠哉悠哉地感叹了句:“看来继承人就是难当。”
听他这么说,宋初昀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沙发上坐直起来,挥手让那群陪酒把音乐声调小一点,被气得都有点结巴,他费解道:“不是你、你就不觉得这事很不正常吗?”
杨念却仍没觉得有什么,想了想道:“他有病这事确实让人有点惊讶,不过现在生活节奏这么快,压力本来就大,哪个人不沾点心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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