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54章(1 / 2)

加入书签

这顿饭吃到十点多,是陈少禹付的账,孟葭跟他争了几句,“总是你请,早知道不叫你过来。”

陈少禹几句话把她挡了,“一个学校的,又是楼上楼下的邻居,见什么外。

就冲那两门课的笔记,我也应该请你吃饭。

何况还碰见初中同学。”

后来也是他开车回去,特意绕了几圈,带钟灵去各处兜兜风。

她摸了摸那辆马丁的座椅,“行啊陈公子,您在国外过的也挺潇洒的。”

陈少禹打转方向盘,“随便开开。

哪能跟你哥比。”

钟灵话里有话,“哦,你就已经跟我哥比上了,好有出息。”

陈少禹很突然的,清了清嗓子,没作声。

孟葭拉过她,压低了嗓音在耳边说,“你提你哥干嘛?”

钟灵也附过去,“你就说,我阴阳的精不精准吧?他有那个意思。”

“真无聊。”

陈少禹把车停在楼下,临走前叫住孟葭,“你的u盘,上次落在我车上了。”

孟葭接过来,“我还以为丢了呢,谢谢。”

一直到回了公寓,洗过澡,躺在床上钟灵还说,“这小子目的不纯呐。”

孟葭说,“人家纯得很。

别净把人给想歪了。”

她分析的头头是道,“一份笔记而已,他又住在你家楼上,不能回来还你吗?还眼巴巴的送过去。

男人这点小心思。”

孟葭枕着手,也不再和她争了,“他想怎么样我不管,我反正是不会答应,没劲。”

钟灵翻了个身问,“不会吧?我看你跟我哥在一起的时候,挺来劲的。”

百叶窗外,月光与雪光交织着,将整个寒宵照亮。

孟葭收回手,交叠了搭在小腹上,叹声气,“我这辈子,只谈这一次就够了,其余的人,都是在作比较而已。”

钟灵啧啧了一阵,“姓钟的魅力这么大?不得了啊他。”

孟葭笑着去捏她,“快睡觉吧你,明天还要坐飞机。”

过了会儿,孟葭还睁眼看窗外的时候,又听见她说,“要是一直都忘不了他怎么办?”

“那就把他放心里。”

钟灵回了北京,在谈心兰大寿的前几天,像所有刚回国的人一样,她躲在自己的公寓里,接连倒了两三天的时差。

还是秦文从外地出差回来,把她拎起来,“今天你怎么也得吃口热饭。”

钟灵揉着眼睛,“来碗炸酱面,这些日子在欧洲,面包牛排,吃得我是够够的!”

秦文说好,“我这就去给您做,你现在去洗澡,热水已经放好了。”

他也是家里的独,没干过家务,这一身的厨艺,都是被钟灵逼出来的。

钟灵捧着那碗面,嗦的滋溜响,就差把脸埋进去。

秦文给她擦了擦嘴,“吃得跟小猫一样,那么馋呢。”

她摇头叹气,“不知道孟葭怎么活过来的,一天天吃那些玩意儿!”

秦文说,“对了,那天我去帮她收拾柜子,找到一本她妈妈的书,我想是不是给你哥留着。”

钟灵没听懂,“她妈妈的书,为什么要给我哥留?好奇怪。”

他说,“你哥会需要的。”

钟灵一知半解的接过来,只翻了两页,就明白了,如受千斤重托般收下了。

几天后,她回了大院里,还得装出久病痊愈的样子,有气无力的换鞋。

谈心兰摘了眼镜,“不要演了,我还能不知道你去哪儿了?你们一个个的,做什么都不要想瞒得过我。”

“啪嗒”

一声,钟灵手上的鞋掉下来,“早说嘛您。”

她坐到沙发扶手上,“大周六的一个人呐?我二哥他又没回来。”

谈心兰朝楼上努努嘴,“来了,在他自己房间里,你不要去吵他。”

钟灵口里念句好,一扭脸,还是上楼去找人。

黄昏朦胧的余晖,透过飘动的薄纱投影进来,照得室内一片寂静。

钟漱石穿了件白色线衫,做家常装束,躺在窗边的长榻上休息。

濯雪树梢新抽的枝条,晃动着打在他冷峻的脸上,映下一片山川旧暮的光景。

他阖了眼,以手抚额,静静躺在那里,眉头微蹙着。

这半年多来,钟灵始终不太敢靠近他,她掌握不好分寸,总是害怕自己说错什么,会惹得他伤心。

因为他光是站在那儿,哪怕是在看墙上的一幅古画,连背影都病骨支离。

把他光鲜的外皮剥开来,尸横千里,有森然白骨露于荒野。

钟灵小声叫了句,二哥。

过了片刻,钟漱石把手拿下来,“说。”

钟灵手里捧着书,“我按你吩咐,赶在奶奶过生日之前,回来了。”

钟漱石反应了一下,噢,他是说过,为了编个借口,给她打电话。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