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 / 3)
过贵主儿,就踏踏实实等着孩子落地了。
生孩子真叫疼,到最后下半身都疼没了知觉了,奴才那时候迷迷糊糊的,就听见屋里一团乱。
接生的产婆嫌奴才底下人碍手,三下两下给支开了。
奴才自个儿连话都说不出来,也由她们去了。
后来孩子生出来,给那些人打了赏,就让她们散了。
本以为没什么事儿了,肚子疼兴许是生孩子落下的,谁知道≈hellip;≈hellip;奴才太害怕了,这根针是没扎住,掉下来了,那扎住的呢?天知道里头还有多少!
奴才这辈子叫贵主儿坑了,您可怜可怜奴才,给奴才一个公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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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嫔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好好的女人变成了这个样儿,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皇帝对宫眷没有大感qg,但终归伺候过他,给他生了孩子。
听她这番哭诉,登时从头到脚都凉了。
密贵妃残害后宫,手段毒辣堪比万贵妃,这样的恶妇,还要等三阿哥的案子水落石出么?光凭这一宗就能治她的罪!
懿嫔重又跪下磕头,挪着膝盖往前蹭,≈ldo;主子,不单是奴才自己,还有毓恒的病症儿也古怪。
奴才家里几辈子人,没有一个得过这毛病。
宇文家这头也是的,上下那么些人,听说过谁有哮喘么?孩子出娘胎也是那路人接手,既然能给我扎针,收拾个毛孩子有什么难的呢?≈rdo;
正说着,门上太监进来回禀,≈ldo;延禧宫静嫔娘娘外头侯着,说有要事求见万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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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给这骇人听闻的事震得回不过神来,心里又怒又恨,料着静嫔急吼吼过古华轩来,十有八九带着什么内qg来了,便比了个手势叫传。
静嫔进门来抚膝一蹲,≈ldo;奴才给万岁爷请安。
≈rdo;又看懿嫔一眼,≈ldo;懿姐姐,半个月没见,您气色不大好啊!
我才刚在门外听到一点儿,您和主子说五阿哥的病症呢?其实≈hellip;≈hellip;≈rdo;
懿嫔见她半吞半含,一瞧就是知道些底细的,心里徒地燃起了希望,急道,≈ldo;其实什么?主子在,还忌讳什么不能说?五阿哥这样你也看见了,我求你给指条明路,好让孩子在皇父跟前叫叫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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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嫔觑了觑皇帝,自己心头也直打鼓。
本来她是打算明天见机行事的,可人算不如天算,听说懿嫔找了皇帝,她预感密贵妃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果然在廊庑下听见他们这番对话,密贵妃运道坏,连扎针这样挖空心思的勾当居然都能要人发现,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天要亡她,自己不能坐等着被她供出来。
还不如趁乱踩上几脚,一气儿把她踩死,自己先脱身再说。
她忐忑的叫声主子,≈ldo;奴才知道些事儿,一直不敢说,后宫先前是贵主儿掌事,我怕多嘴给自己惹麻烦。
现如今主子要彻查,下定了决心开发祸首,奴才这才壮了胆儿来面见您≈hellip;≈hellip;我前阵子上贵主儿那里串门子,偶尔听见一个嬷嬷说漏了嘴。
说要叫孩子得喘症很容易,孩子出娘胎喘第一口气,拿狐狸毛镶进鼻子眼儿,捂住嘴,孩子一吸气就能把毛带进肺里了,往后大罗神仙也治不好≈hellip;≈hellip;≈rdo;她看见皇帝变了脸色,暗忖着反正到了这步,横下一条心或者还能杀出条生路来,便加油添醋道,≈ldo;贵主儿见不得别人生儿子,懿嫔大着肚子的时候就算计过。
年前灯笼库井里死了个宫女,好像还是礼贵人在尚仪局带的徒弟,就是因为撞破了贵妃的jian计才给弄死的。
主子大约要问我怎么知道这么多≈hellip;≈hellip;≈rdo;她跪下来伏在他面前,≈ldo;奴才有罪,奴才做了密贵妃的帮手。
那天贵主儿使了太监给礼贵人送食盒,奴才凑嘴提起了主子娘娘,回来后贵主儿就胁迫奴才,bi着奴才把那天的话赖个gān净,要不然就把奴才拖下水。
奴才没法子,才有了后来装病,推搪自己在两位王爷跟前说胡话的事儿。
从三阿哥薨到您回銮,这里头十几天时间,奴才也零星听到点古华轩的首尾,所以知道五阿哥喘症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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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站着几乎要打晃,一个贵妃,居然在他的后宫只手遮天整出这么多事来?他以前觉得她虽骄纵难驯,毕竟跟了他这么些年,也不十分的讨厌她。
近来对她诸多怀疑,他心底终归还是有一份期盼,希望凶手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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