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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6章 藏海花老九门 番外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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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6章藏海花老九门:番外4

讲完了,屋里安静下来。

时苒替他掖好被角准备起身,时官忽然开口了。

“我是你的童养夫。”

时苒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学堂老师说这是不好的,是封建。”

“那就不是,我那是开玩笑的。”

时官的脸一下子冷下来,刚才那点好不容易升起的暖意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

他不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黑沉沉的瞳仁里翻涌着委屈和怒意,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骗子。

时苒被他那双眼睛盯得心虚了半秒,轻咳一声。

“你现在还小,重要的是学习。”

“我信了。”

他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碎掉,“我当真了。”

“那就等你长大再说,快睡,熬夜会长不高,我可不喜欢没我高的人。”

时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

时苒被他这反应逗得抿着嘴笑,轻轻拍了拍被子,起身走出去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时官睁开了眼。

黑沉沉的眼瞳直直地望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目光里的光忽明忽灭,像深夜里一只独自燃烧的萤火。

后来的日子渐渐步上正轨。

时苒早出晚归,有时候半夜才回来,身上带着硝烟和灰尘的气味,头发里藏着细碎的木屑和纸屑。

她开始教时官用枪,从最基础的构造讲起,拆开一把驳壳枪把零件一枚枚摆在桌上,让他认、让他装、让他练瞄准。

那把枪被拆了装装了拆,时官的手指很快就能在黑暗中盲眼完成组装,动作利落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外头越来越乱了。

学堂停了课,街上时不时有游行和冲突的声音远远传来。

时苒不在家的时间越来越长,时官就把自己关在院子里练功。

缩骨功和发丘指每天十个时辰不落地练,手指上磨出一层又一层血泡,挑破了继续练。

他要快一点,再快一点长大。

冬天来的时候,时苒终于忙完了一段,难得闲下来。

时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进来。

汤是清的,卧了个荷包蛋,撒着翠绿的葱花,面条煮得恰到好处。

时苒挑起一筷子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弯起来。

“我们家小时官手艺这么好啊?”

时官板着脸嗯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飞快,耳根却红透了一片。

年过完没几天,时苒收拾了一个包袱,对他说:&ot;

走,带你去看你阿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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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官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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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妈?&ot;

“嗯,你阿妈叫白玛,在西藏,你父亲因为和外族通婚,被张家处理了,这些年我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你的身体经不起长途跋涉,现在差不多了,走吧。”

两人动身往西走。

一路翻山越岭,偶尔路过一些古墓旧址,时官就会下意识地看时苒。

时苒就摆摆手:“下去看看机关,不破坏,摸清楚就走。”

入藏的路越来越难走,高海拔压得人喘不上气,山路陡峭,时不时还有截道的土匪。

两人走走停停,秋天的时候才终于到了墨脱。

第1066章藏海花老九门:番外4

墨脱的秋天已经冷得厉害了,早晚温差大得吓人,哈气成霜。

时官踏进那座喇嘛庙的时候,脚步忽然变得很沉。

经幡在头顶飘动,空气里弥漫着酥油和藏香的混合气味。

上师得知来意,又见这孩子身上没有半点张家的印记,才终于点了头。

白玛被从藏海花下带出来,因为有时苒暗中操作的缘故,争取到了五年的时间。

但那些花到底有毒,白玛醒过来时面色苍白如纸,瘦得厉害,一双眼睛却温柔得像融了的雪水。

她看见时官的第一眼,眼泪就落下来了。

“小官。”

时官站在三步之外,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被白玛伸出的手拉住了。

那双手很凉,却把他攥得很紧。

白玛知道孩子的名字之后,没有一丝异议,只是对时苒道了谢,说这是救命之恩,应当的。

时苒和她聊了聊这些年时官的事,从捡到他那天说起,说他又乖又倔。

白玛听着,嘴角一直翘着,眼睛里的泪光却没断过。

时苒便把空间留给了母子二人。

晚上时官从白玛房里出来的时候,眼睛红彤彤的,鼻尖也红着。

时苒招招手,“你阿妈睡了?”

“嗯。”

他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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