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盗笔 疗养院(1 / 2)
第98章盗笔:疗养院
疗养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阴森,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和霉菌混合的气味。
光线昏暗,只有从破损的窗户和屋顶漏洞透进来的几缕天光,勉强照亮满地的狼藉和剥落的墙皮。
在这种近乎黑暗的环境下,黑瞎子反而看的更清楚。
自然也看见了张起灵皱紧的眉头。
他收敛了玩闹的心思,开始专心致志地搜寻。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几不可闻的呼吸声和脚下偶尔踩到碎屑的轻微声响。
就在这死寂之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
两人动作同时一顿,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藏了起来。
手电筒的光柱率先刺破了黑暗,有些摇晃。
吴邪咽了咽口水,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给自己壮胆。
想了想,又掏出了一台手持录像机,将镜头对准了自己。
“我叫吴邪,家住杭州市河坊街西泠印社旁,现在在青海格尔木……这个,一个废弃的疗养院外面。
我……我接下来要进去看看……”
大厅角落一口积满灰尘的破旧棺材突然抖动了两下。
吴邪吓得一个激灵,手电筒差点脱手,猛地转向棺材方向,脸都白了。
“大、大哥,我刚才不是拜过你了么,冤有头债有主,我就是个路过的……”
他哪里还敢多待,也顾不上拍什么录像,打着手电就往旁边的房间走廊里钻。
跌跌撞撞地闯进一个房间,手电光扫过,竟意外地在凌乱的桌面上发现了一本陈旧的笔记本。
他急忙拿起翻看,纸张泛黄脆弱,上面是娟秀而熟悉的字迹——是陈文锦的笔记!
正当他全神贯注,试图从笔记中获取信息时,一股若有若无又带着腐朽气息的香味悄然钻入鼻腔。
吴邪下意识一抬头,手电光向上打去。
只见天花板上,一个长发如同海草般披散的禁婆,正如同壁虎般倒爬在那里。
禁婆猛地朝他扑了下来!
吴邪感觉腿都僵了,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将他向后一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禁婆的扑击。
吴邪惊魂未定,回头一看,对上了一双沉静的眼眸。
“小哥!”
吴邪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张起灵没时间解释,将他迅速推到门外。
那扑空的禁婆再次嘶吼着冲来,速度快得惊人。
张起灵一脚就将禁婆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对面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待禁婆爬起,张起灵顺手就从还在发懵的吴邪腰间抽出了他的皮带,用皮带将房间的门把手和外面走廊一个坚固的支架死死缠住。
“小哥,你什么时候从青铜门里出来的,时苒呢,我给她打了那么多电话她为什么不接,还把我拉黑了?”
哐!
哐!
哐!
被关在房间里的禁婆疯狂地撞击着木门,那单薄的木门和皮带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啪嗒!
皮带应声而断。
就在这时,旁边那口破棺材的盖子被从里面推开,黑瞎子利落地翻身跃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说几位,叙旧能不能换个地方,再不走就真得跟这位香喷喷的女士共进晚餐了。”
“快走!”
张起灵言简意赅,推了吴邪一把。
第98章盗笔:疗养院
三人二话不说,朝着来时的方向发足狂奔。
刚冲出疗养院破败的大门,阿宁的车恰到好处停在门口。
张起灵和黑瞎子动作矫健,一左一右迅速拉开车门跳了上去。
吴邪慢了一步,在后面拼命追赶,气喘吁吁地大喊:
“等等我!”
车子已经开始加速,眼看就要将他抛下。
坐在车里的张起灵看了一眼,对开车的司机冷冷道:
“停车!”
司机看了一眼副驾驶的阿宁,阿宁点了点头。
车子猛地减速,吴邪这才连滚爬爬地拉开车门,狼狈不堪地栽进了后座,瘫在座位上大口喘气,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车门砰地关上,车子立刻重新加速,扬起一片尘土。
车离开后不久,一辆体型颇大的房车一个利落的甩尾就停在了疗养院门口。
车门打开,时苒跳下车,看到了新鲜的车轮印后,就知道没走错。
她没走大门,单手在布满铁锈的围栏上一撑,轻盈地翻了过去。
踏进破败的主楼,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某种奇异香气的阴风扑面而来。
黑暗中,一个披头散发的黑影朝她扑了过来。
是禁婆。
时苒眼神一冷,不闪不避,在禁婆即将扑到面前的瞬间,一脚就踹在禁婆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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