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病房(2 / 3)
的身影。
温澈问陈时嘉:“为什么突然就换老师了?”
“我问问。”
陈时嘉开始疯狂挨个私戳他的人脉圈,过了一会儿他说:“第一节课给我们上课的那个变态老登遭报应了,一夜之间就卷铺盖滚蛋了。
爽之!”
“为什么会突然出变故?”
温澈有些吃惊。
“苍天开眼了啊。
那老头人品差得要死,他不让他手下满足毕业要求的研究生毕业,都卡出人命了。
而且他还被爆出了学术不端的黑料,之前一直被压着,不知怎么就被曝光出来了,学校依规解聘了他。”
“也是好事一桩了。”
温澈若有所思。
在那之后,陆执煜再也没来上过课。
后面的两周时间,温澈的生活和从前没什么区别,每天都在实验室、医院和公寓三头奔波,同时,他再也没见到过陆执煜。
叶墨兰平日里有护工照料。
温澈还要上学,肯定是不可能抽出大量时间照顾叶墨兰的。
但温澈有空的时候还是会尽量去看叶墨兰。
沧京第一医院是医疗水平顶尖的公立医院,但也意味着床位永远紧缺。
住院部的走廊塞满了加床。
有为了省钱顿顿吃咸菜馒头的务工夫妻,有愁眉苦脸低声核对账单的老农,也有因病痛折磨而整夜呻吟、让邻床不堪其扰的病患。
温澈一进病房,护工刘婶正坐在床边给叶墨兰按摩手臂。
“刘婶,我给您带了水果。”
温澈将水果递给刘婶。
刘婶是一个很善良真诚的人,非常尽心尽责。
“小温真是太懂事了。”
刘婶说,“你和你母亲聚一聚,我先不打扰你了。”
刘婶出了门。
顺手把病房的门带上了,走廊里嘈杂的声音隔绝在外。
“你就是那个小温哥哥。”
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
温澈看向叶墨兰的隔壁病床,他记得三天前他来医院,那里还躺着的是一个中年人,但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大概十五六岁大的女孩,她躺在病床上,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她露在外面的手臂很细,留置针贴在白皙的手背上。
至于那个中年人,也许是转院了,也许是家属放弃治疗了,也许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总之,温澈对这个场景已经习惯了。
“嗯,我是。
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温澈问。
温澈没有问女孩生了什么病,因为能躺在这里的,都是重症病人。
“昨天刚来。”
女孩说,“据说你一边在赫顿大学读书,一边打工给阿姨凑医药费,特别厉害。”
“这你也知道啊。”
温澈友善地笑了。
“刘婶之前跟我妈妈聊天的时候说的。”
她吸了吸鼻子,“你是去当模特凑医药费吗?”
温澈愣了愣,失笑摇头:“不是。
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长得很好看啊。”
她说得坦坦荡荡,“我可以给你拍张照片吗?”
温澈看着她眼里的期待,没拒绝:“好。”
女孩拿起枕边的手机,对着他按下了快门。
午后的阳光斜斜穿过病房的玻璃窗,温澈穿着干净的白衬衫。
他对着镜头浅浅弯了弯眼,温和里带着点无措。
“拍好啦,真好看。
你把这间病房都变好看了呢。”
女孩美滋滋地把手机收起来。
温澈问:“你的爸爸妈妈呢,今天没过来陪你吗?”
“他们在上班呀。”
女孩说,“在陆曜集团上班,你听说过吗?”
温澈怔了一怔,强压下心底的情绪,说:“听说过,是很厉害的公司。”
“是啊,我去过一次陆曜大厦的总部,整整八十层高。
我爸说,最上面十层普通人没有权限上去,连电梯都是单独分开的。
但我在七十楼的员工餐厅看过沧京的夜景,真的好气派,整个城市的灯都在脚底下,像星星掉下来了一样。”
她说着声音低了下去:“他们工资是很高,说出去也体面。
是我拖累了他们。”
“别这么说。”
温澈说,“他们不会这么想的。”
“我爸曾经和我悄悄八卦过,说陆家那个被藏得很神秘的继承人,就在你们大学读书。”
女孩的目光转向了温澈,“小温哥哥,你有见到过他吗?”
“我见到过。”
温澈轻声说。
“他长得怎么样?”
“他——”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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