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 / 15)
姐。”
笛袖有印象,听亦徐提过名字,“顾箐?”
“嗯。”
“前段时间因有件事做得出格,闹得不太像话,我姐替我压下来,没让风言风语传进长辈耳朵里,我爸妈他们都不知道。”
“其实这场风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顾泽临顿了顿,“我能处理好分寸,但她横插一手进来,经了她的门路,这事儿便在她那记了一笔,转头把我赶出家门。”
有人故意煽动,想把风吹到顾庆宗耳根子下,不曾想被顾箐先一步拦截,联合媒体包装成一群富二代在夜场买醉,兴头上不慎误伤路人的小道新闻。
这桩八卦总好过于一桩聚众斗殴的丑闻,顶多受一句不懂事胡闹的呵斥,至于真正原因没人追溯。
可偏偏坏的是,顾箐近来一直挑顾泽临的刺,先是威逼利诱把他叫回国,扣在眼皮子底下管着,这回恰好撞到枪口上,她更有理由借题发挥,好好治一回顾泽临那无法无天的性子。
郑询口中的“落人把柄”
,指得便是这一桩事,只是他道听途说,消息转了好几手,传到他这儿早已变了味。
顾泽临说话时有种颓落,和罕见的失意沮丧。
他坐在那儿,手肘压着膝盖,额发散在眼睫前,眉眼敛垂时低意失落的模样,和往日张扬形成对比。
浅色毛衣衣领沿口盖过脖颈,软软拂过脸颊下颌,衬衣配马甲着长裤,今日一身观感像是学院制的西式校服,本就俊秀的脸庞更显年轻,身上学生气和少年感浓郁。
她从未见过顾泽临这副示弱的样子。
好比方才在车上那一遭,顾泽临嘴上说道歉,姿态却也没像现在这样低过。
笛袖不自觉放柔语调,开口询问:“原先你问我怎么调解家庭关系纠纷,指的是你和顾箐之间?”
“对。”
“我们没有办法共处,”
顾泽临说:“当初我找你,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一些好的建议。”
要想解决矛盾,得知道根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做了什么事让她动这么大气?”
据她所知,顾箐并非不讲道理的人——事实上正因为她太占道理,处处强人一头,才会逼得顾泽临处处受制,连带顾亦徐那样好说话的性格,见到顾箐,也都有种被耳提面命的感觉,虽是堂姐妹,关系却谈不上多亲密,一般无必要不沟通。
顾家长辈两个兄弟,次子顾庆宗是顾泽临父亲,他伯父有顾亦徐一个女儿,他爸得一儿一女,顾箐是长女,同时也是顾家小辈中最年长,目前最成气候的那个。
以上,都是笛袖从顾亦徐那听来的原话。
顾泽临却是不愿再提的表情。
“已经解决完了。”
他道。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现在没事了。”
笛袖这回掩饰不住惊讶。
“真的?“
顾泽临点头,“我和她相处十几年,虽然不对付,但怎么说也是亲姐弟。
其实问完你的当天晚上,我就突然开窍了。”
“……”
笛袖一时无言以对。
她盯着地面木板,静默几秒后,问:“那你借这个由头找我是为什么?”
问题都已经解决了。
谁知顾泽临淡笑,“以我们的交情,难道一定有事才能找你?”
她噎了下。
却疏忽错过了,顾泽临漆黑睫羽挡住一闪而过的笑意。
正犹豫该怎么回好,他下一句来得很快:“事实上,昨晚之前我还在被这件事困扰,本来今天中午想约你吃顿饭,找个地方慢慢聊,但是我刚好解决了,你也在刚才拒绝了我。”
“……”
“不过你拒绝也好,这段时间我都是在外边吃,外面的饭早吃腻了。”
实话来讲,天天下馆子那些食材再好做得再精致,珍馐豪宴吃多了也快要吃吐,顾泽临怅然叹口气,“我不想再吃餐馆的饭。”
笛袖微怔。
这句话跳得,怎么她有些听不明白了?
“回不了家这段时间,我一个人在外面晃荡,住酒店吃餐馆,被周晏他们撺掇着这儿聚那儿聚。”
“可这种没有定数的日子,过久了挺没劲的。”
顾泽临换了个姿势,手掌托撑着脸,目光坦率地望向她。
继续说道:“我可能,偶尔渴望换个生活方式,调剂一下。
比如找个安静的人,挑个安静的地方,安安静静吃一顿饭。”
笛袖听完,“所以你想说什么。”
许是比他年长两岁,又或者看在顾亦徐的面上,笛袖看顾泽临总带着一分对年下者的迁就,对他耐心许多,说话时不自觉和软。
顾泽临问,今天这趟午饭地点,能不能换在她家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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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袖站在厨房里,对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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