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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留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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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过夜

顾珩看了她一眼,踱步到内室的一屏风后。

不一会儿,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又是一阵水声传来。

他在沐浴。

姜臻这才开始打量这间竹屋。

看来,竹屋不仅有茶室,有内室,还有凈室。

她又看了看床,床也是竹子制成的,因着竹屋在山上,夜晚很是凉快,因此床上并不需要铺凉簟,反而铺着绵软舒适的被垫,放着一床丝被。

晚上睡在这,听着夜风吹过竹林,听着溪水声低吟浅唱,很有置身大自然的感觉。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布置得很有雅趣。

室内墻壁只有一盏微弱的琉璃灯,借着外面皎洁的月光,姜臻看着顾珩走了出来。

他赤着脚,穿着一件白色绢衣,正随手系着衣上的带子。

身上带着一股凉凉的潮气。

姜臻又紧张起来,忙从竹床上蹦下来,趿拉着自己的鞋子,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该回去了。”

说完,低着头从他身边就要擦身而过。

他忽地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怀裏带,坐在床上,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他热烫的话语传到她的耳裏:“太晚了,今晚就在这睡吧。

我不动你就是了。”

姜臻心裏一颤,看向他,“可……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他看着她道:“穿我的就行。”

姜臻还能说什么呢,在他面前,她哪有选择的权力。

如今自个儿的把柄都被他拿捏着,还迫得答应用自己的身子去消从前干过的罪孽之事。

见她不说话,他又说道:“你要不要去洗个澡?我给你倒好水了。”

姜臻觉得自己不应该去洗澡,但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使然,不洗澡她晚上压根睡不着觉。

于是只好点点头。

绕过屏风,裏面有一小小的隔间,就是内室。

走进去,裏面放着一个木桶,木桶挨着的墻壁上有一穿墻而过的竹笕,木桶裏的水就是从竹笕裏流出来的,那么墻的另一面定是烧水的小厨房了。

凈室裏有一个月洞形的大窗户,挂着珠帘,窗户外就是碧竹。

姜臻犹豫了半晌,还是将衣服脱了下来,跨进浴桶。

并没有花太长时间,她匆匆起身,用一条细棉布将身上的水滴擦凈,这才用手拿起衣架上的那件裏衣。

他的衣服于她而言太大了。

衣袍垂坠于脚背上,她只能将衣服提了提,理了理胸口处,用束带紧紧缚住,又将过长的袖子挽好,确定没有走光的地方,这才走了出去。

顾珩已背靠在床头的一只软枕上,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姜臻轻呼一口气。

见他睡靠在外头,她便从床尾悄悄爬上去,尽量不挨着他,往床裏而去。

刚一躺下,便见顾珩睁开了眼,正扭头看向她。

衣服于她而言很是宽大,并不服帖,她一躺下,衣领处的风光便若隐若现。

察觉到他的视线,姜臻忙将胸口处拢了拢,又侧着身,将背留给他。

一只铁臂伸过去,她被翻了个身,滚进了他的怀裏:“我说了不动你,睡吧。”

姜臻的神经原本是绷着的,她也从来没有跟男子同床共枕过,心裏是既担忧又紧张。

不知道坚持了多久,听着竹林沙沙的声响和溪水潺潺的声音,她的神经渐渐松懈了下来。

一晚上受了多种惊吓,她也是真的困了。

顾珩抱着怀裏的娇躯,耳边传来她轻微的呼吸声,显然是睡熟了。

他垂眼看她,她的眼睫一动不动,像停驻在花朵上的一双蝶翼,呼吸均匀。

脸上被姑母掌掴的印痕还在,微肿,微红。

竹床旁边的小几上,有个匣子,他起身从裏面翻出一个瓷瓶来,挤出一点透明膏药在右手食指,然后轻轻涂抹在她那半边脸上。

他的指腹略粗糙,摩挲着她的脸,微痒的感觉令她不自觉摇了摇头,但到底还是太困了,又坠入了更深甜的梦乡。

她生得貌美,肤若凝脂,眉若远山,眼如点漆,目如秋水,他从前一直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容貌的女子,看见她,从前那些浮想已久虚无缥缈般的无形无状俱有了形象。

他对她,自然是见色起意。

这样一副皮相下,竟然是一副黑心肝,胆大妄为,为了区区黄白之物竟然敢铤而走险,当真是不失她商贾逐利的本性。

她找马仁德的事,他第一时间就得知了,他通过马仁德的嘴告知她姑母的计划。

他亦为她做好了隐秘的安排。

但是全然没有派上用场。

她一丝一毫都没想过找他的。

她还幻想着离开。

他心裏嗤笑一声,现在南边有些地方出现了水患,很多流民四处逃窜,她这样的人,一出去可能要扮丑才能生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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