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您还生气吗(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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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继续搭话,“妾听说您手冻伤了,就往少府拿了些药膏过来。
还熬了碗药汤,是用的我们绥阳乡下的土方子,从前妾冻了手就喝这个,活血化瘀好得快。”
“您……”
她抿了抿嘴,这第二句话却是斟酌了一下。
忽而想起那一世——也是听说刘郢受了伤,流了好几天的鼻水,就按土方子给他制了个熏香。
后来他看不上,让她拿回去了,不过一转眼,又接了田婉儿送去的药丸。
她脸上的笑就收了一点,话语一顿,语气也不由得沈重了些许,“您若是不嫌弃,就趁热喝一些。
不过不喝也不要紧,太医的药膏子也是绝对够使的。”
“什么嫌弃?”
刘郢放了书,出来时好像还有些不大高兴的。
一时之间,她竟有些分不清他为什么不高兴,下意识地怕还是嫌弃。
刘郢往下瞧了眼那小小的竹箱子,径直往软席上坐过去,“拿来与我喝吧。”
她便换了方向跪过去。
捻裙起身时,尽善已经很懂事地上前——拿出了裏头的铜碗,又躬身呈在了太子的案几前。
刚揭开盖子,那褐色的药汁上已没飘热气了。
估摸着是一路过来凉了不少,她正想说拿去热一热,手还没伸得出来,刘郢已经拿起来一股脑吞完了。
喝得着急,嘴边还淌着些。
她便掏出手帕往他跟前擦了擦。
二人目光一经对视,兴许是太子心裏还憋着委屈劲,先不自然地别开了,一双薄薄的粉唇还有些翘起来的。
尽善顶着上眼皮去看头顶的太子和太子妃,瞧出来大约是要和好了,便低头无声地笑了笑,又无声地退回到门边去了。
太子这卧房裏着实是说不上暖和,从前天气还好,申容过来时且不觉得怎么。
这寒冬腊月的,多待一会就禁不住打哆嗦。
她也来不及顾着刘郢此时的情绪,先转了身子往旁边的暖炉挪过去,又张着手去烤了烤。
身子暖和了神思才能慢慢恢覆,不然这风时不时的一吹,人脑子都是个木的。
刘郢等不到自己想要的动静,便用余光去瞅身旁的人,就看着这小储妃正猫着个身子往暖炉靠近。
兴许是不想自己动作幅度太大,伸出去的手也只敢张一半,要不是那前面放着个暖炉,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抓鬼呢。
他忽然又觉得有点好笑。
女子畏寒,自是比不得体热的习武之人。
便悄摸地朝尽善递过去一个眼神。
尽善会意,就一边往外头人低声吩咐上暖炉,一边自己进来关窗子。
过了一会,屋子裏就进了一流水的宫奴,几个几个的抬着暖炉寻地方摆。
这群奴才们的动作已是够小心的了,可即便如此,来来回回的动静也不会小。
申容就扭头去看了一会。
兴许是脑子还没转得过来,又不知怎么忽然和刘郢来了句,“回头再热着您。
我待会就回去的。”
话一出,尽善跟个老鼠一样,先惶恐地缩了脖子。
几个小宦官更是迅速地把炉子落了地,匆匆躬身退下。
申容自己也是一怔,绷直了身子转回去看刘郢。
果然就看他脸色垮了一些。
“不是。”
她也开始有些委屈,坐回去面向刘郢,低眉诉说起来,“这几日实在冷,我——”
这倒是头一回,在刘郢面前也失了说话的分寸,不知要怎么开口的好。
她又只好先停顿下来,理了理思路,才再开始尝试着扭转。
“我怕您还生着气的。
毕竟那日是我的不对。”
说一句,就靠近过去一点,“您还生气吗?”
“有点吧。”
太子也终于不再别扭了,盘着腿手一搭,也不看她。
见有戏,她稍微放松了一些。
方才经那么一吓,人立马就精神了,也想透彻许多。
不论是前头他主动过来认错,还是这会拧巴来拧巴去的,其实都说明了他心裏还是有她,在意她的不是?
不说完全拿捏住了刘郢,但起码还是牵扯到他的心绪了。
于是她又收回了身子,小声说,“那我要怎么做,您才能不生我气了?”
刘郢皱了皱眉,眼神往下一带,就见申容说话间又凑了过来,双手撑在地板上,直勾勾地望着他。
身上那曲裾袍又正好是束着腰身的,往下宛如群山起伏,两条腿并着,白嫩的双足轻搭在地毯上,朱红蔻丹的趾甲宛如一颗颗干州进贡来的宝石,大趾还微微翘了翘。
就好似一条美艷的水蛇。
说他不起欲火是不可能的,毕竟也是一个断了好几日淫欲的正常青年男子。
不过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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