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后院井裏的女尸(2 / 3)
出正妻的大度——才那样说的。
如今他既然能自己忍下来。
她又何需再三劝?
又不是真傻。
不过忍到底还是没能忍下的,不知道这位太子爷后头究竟睡没睡。
天亮的那一会,自己估摸着申容应该是休息好了,就又连哄带骗的来了一回。
折磨人不说,时间还长。
硬生生拖到卯正,才心满意足地起了榻。
从六月下旬起,申容就是带着田婉儿一起往兰房殿去请晨安了。
今日因为刘郢的荒唐,所以早晨耽搁了时间。
夫妻二人尚在裏头说话,由宫女穿衣梳整,田婉儿就在前堂候着。
过了一小会,正遇着太子穿好衣裳出来,便上前行礼,问“殿下安”
。
说来,这都是她时隔大半月再见着刘郢了。
刘郢应了声,脚下生风。
他自己也知道迟了与太傅相约的时间,都没多留给田良娣一个眼神的。
过会申容也就出来了,笑着与田婉儿打过招呼,二人一道往兰房殿过去。
田婉儿心裏也真受得住,就是这样脸上都没见半点难受的。
见着申容仍旧是笑着问好,一路过去都还热络地说了几句家常话。
真是不得不承认的厉害。
自初入宫起,她也肉眼可见的变了。
或许是有了和家裏的联络,也或许是真成长了,言行举止都大大方方的。
不仅会讨郑皇后的喜欢,对申容她也下功夫,私下察言观色,面上谈笑风生。
发觉申容有感兴趣的点,就顺着聊下去,时不时还愿意优雅地耍个宝,逗个趣。
申容自然也不能冷落了她的,还配合着捂嘴笑几声。
外人看着都只觉得她二人很是和睦。
这夜夕食,申容难得好胃口。
惦记起昨日中午吃的泡瓜,就吩咐了人上一碟来。
茵梅说夜裏吃了凉菜怕要闹肚子,就又特地叫人去备了碗羊肉汤,给她暖着胃。
肉汤熬煮时间长,等正菜上齐全了才晚一些端过来。
进来的是个眼生的小宫女,申容还留神了一眼。
上菜的规矩原是底下宫奴递到茵梅和元秀这两个大宫女手中,再由她二人呈上桌。
可那小宫女大约是不知道规矩,径直就递到了申容面前。
这都算了,她手还哆嗦。
茵梅刚出声制止,她似被唬得慌了神,汤碗一翻,热腾腾的汤汁全撒到了申容身上。
裙裳被淋湿了不说,大拇指也被烫出了个泡。
申容吃痛“嘶”
了声,本能地皱起了眉。
两个大宫女反应迅速,一个立马往外头去叫人取冰水来,一个随即给她擦拭了身上的油渍。
那小宫女“扑通”
一声就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求饶:“储妃饶命,储妃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虽然疼痛不已,申容却先将手收入了袖中,和煦一笑,“不是什么大事。
下次给她们端上来就是了。”
“奴——”
小宫女抬眸望了眼微微笑着的申容,又瞧了眼左右两边的茵梅和元秀。
似乎有些诧异居然没人责怪她。
自然是不会有人怪她了。
申容素来表现得好脾气,虽不至于把下头奴才当朋友一样的,但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重话。
连着茵梅和元秀这两个从兰房殿过来的大宫女也是,对位低一些的宫奴,也从不仗着主子宠幸而颐指气使的。
屋内一团和气,主人不怪,大宫奴也不骂。
甚至主人还安慰了她两句,就令她退下了。
这日的事到后来,也都没人再提起过。
申容就日日按着时辰擦药膏,都没嚷过一句疼。
刘郢夜裏留神到,还问过一嘴,她也只说是自己不小心弄的。
按理说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到月底一日,她正吃过饭在廊下散步。
下头小黄门来回禀,说后院的井裏发现一具女尸。
也不知道多早晚跳的,头、手和身子都泡肿了,往下头瞧着就是一大团肉和布料,模模糊糊的好吓人。
不过瞧着那衣裳的花色,怕不是下头伺候的宫人。
金阳殿内一时人心惶惶。
申容扭头望了眼元秀,“所有知道这事的宫奴都查清楚了,一个字都不许往外洩。”
元秀退下,她又回头颔首示意了茵梅,对着个回禀的小黄门,“我去看看。”
“娘娘?!”
小黄门没料到储妃竟要亲自去看,一抬脚先挡在了前头,“多不吉利。
您瞧着也要恶心,难免受吓。”
话裏其实是一份好意,但这动作明显是逾矩了。
“你就知道我要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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