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疼爱便不疼爱吧(2 / 3)
没想到今日刘郢会这么黏她。
坐一块吃了饭,聊了大半个时辰不说,还要带着她出去玩。
可当真是稀奇。
就只好说:“殿下,妾……不会骑马。
去了也无趣的。”
都不止是会不会骑马的问题了,她也实在无法适应再这么腻歪下去。
虽然不排斥和刘郢的身体接触,但要像这样真心相爱似的相处,她不知道如何适应。
只觉得越这样,心裏就越不是滋味。
一时感动欣喜、一时难堪尴尬。
两种情绪就在这相处中交替反覆地进行。
好像是在做着一件令人不齿的事,让她不敢面对。
“有人带着,不怕。”
刘郢半点没察觉出她的抗拒,反而还走回来拉起了她的手,“若是试了还骑不惯,就与我共一匹。”
这语气很是温柔,也很有耐心。
日光透过院中的枝叶,投射在他英挺的面庞上。
这么细细一看,才突然发觉他生得也不怎么温柔。
眉形上挑,眼尾微微下垂,瞳仁略细。
不说话的时候,眼下露白居多。
和刘子昭一样,都长得像带凶相的成帝。
只是刘郢更会伪装,遇人总笑脸相迎。
哪怕从前面对不喜欢的申容,也能和和气气地笑着说话。
她不觉沈下眸子,低声应“是。”
说是带着她出来玩,骑马游乐,但其实没过一会,等马倌领着申容上马慢悠悠地走了两圈后,刘郢就与苏泓往马场旁的亭子裏说话去了。
那裏头还候着几名陌生的男子,三四十岁左右,估计都是太子党的人。
申容自然就不会多打扰了。
她甚至还有些埋怨刘郢,她在金阳殿屋子裏待得好好的。
被带着来了建云臺,又被一个人丢这。
偏他刘郢还半点不觉得有什么,坦然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不过这怨气生出来一小会,她也就平覆了。
谁让他是太子,是自己的夫主呢。
好歹刘郢还是留了尽善跟在她边上,算是一丁点的体贴吧。
毕竟太子身边大红人,也不是谁都能使唤得动的。
而且这个尽善,又是个惯爱趋炎附势的。
比起上一世二人都不怎么碰面说话,这一世他待申容倒是和气,尤其大婚后,甚至可以说得上讨好。
不过他也懂得拿捏其中的分寸,即便是到了主人面前,也不至于把自己完全当条狗。
要察觉到对方不怎么领情,也可以自如地把这份好意收回去。
他就跟在后头,顺手牵过缰绳——代替了马倌的位置。
笑着与申容问候,“储妃手上的伤可好些了?”
申容一楞,不是这么一提,她几乎都快要忘了这事了。
虽然那时候鞭打的声听着唬人,但到底只是些皮外伤。
抹点药膏,几日不碰水,也就很快恢覆了。
只是他又怎么知道这事的?
这么一联想,就想到他主人刘郢。
新婚夜好似就留神了她的手,从始至终都没碰到过。
难不成是郑皇后在私底下也教训过刘郢了?她吞下疑问,眼神往下一瞥,“劳你挂记,已是好了。”
尽善“诶”
了声,客套应了句“您客气。”
说完顿住,似乎是在等着她往下问。
这样子是等着要告诉她什么事呢。
消息不听白不听,况且还是人自己主动送上来的。
这契机实在是自然又好。
手中的辔绳轻轻一拉,小母马也听话的停了。
她昂首往前望,神情严肃了一些,“你如何知道这事的?殿下可曾知道?”
“知道的。
还是殿下派奴婢去打听的呢。”
他还有些洋洋得意的。
说着凑上前,与上次汇报田婉儿送汤时是一个神情。
“不过……殿下自己猜出是谁告的密了。”
告密?申容恍然间还没反应得过来,眼波流转,又立马跟上了思路。
也是,要知道了这事,必然会想郑皇后是如何知道的。
总不能是皇后自己趴门上看到的吧。
不过刘郢又如何能猜得到是钟元君?
“自己猜的?”
她也没明着说。
“是。
问了田良娣的屋子,就知道是她了。
后来估计怕闹大了又牵累您,就没让多生事,只叫下头人註意着您恢覆得如何。”
原来是猜到田婉儿身上去了……申容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
这就对上了,前几日她还想呢,怎么这世的刘郢如何都看不上田婉儿,原来婚前就扣了这么高一顶帽子给她。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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