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偏要嫁太子(2 / 3)
信平侯夫人由宫奴迎着往甬道过去,走在后头的钟元君拉了拉申容的衣袖,小声说,“储妃,我们如何也能算作朋友了是不是?”
申容瞧她是有话说的样子,便多送了几步路,笑着点头。
“如果……”
钟元君踌躇了一小会,“如果实在要嫁人,我能不能同你一起。”
“同我一起什么?”
她顺着问。
二人的对话自然引起了前头人的註意。
信平侯夫人回头看了一眼。
但也只是一眼,由着她二人的步伐停下,便又无声地往前继续走。
“我没有旁的意思。”
钟元君搅着袖子,虽是紧张,却也咬牙把话继续说了下去。
“储妃,我只是不想这么早嫁人。”
“如果一定要嫁,我宁愿找个熟悉的人住一块。”
“这宫裏,我只将你待做真心之交。”
“再者…再者我与殿下也算是幼年相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仿佛自己都难说下去。
一眨眼的功夫,深宫头顶薄云遮日。
难得盛夏午后投来一片阴凉,拂去了人心底的浮躁,但也带来一丝寒意。
好在那薄云也就停留了一小会,待炙热的光再一回来,人脸上的表情也才显露在了明面。
申容犹自和气、从容、大方。
她柔声说:“好。
我夜裏就去同太子说。
他要是也有意,就与陛下去求了你。
不过最后事成不成,还得看陛下的意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内心深处却还是忍不住想再给她一次机会。
于是终究加了句,“你可当真想好了?嫁进来,就只能做良娣。”
“乃是妾。”
妻主,妾奴。
国朝尊卑有伦,最是看重。
若钟元君连这些都不在意,她又怎好再三阻拦?
钟元君腼腆一笑,“阿容姐,我只想与你一处。”
她就听见自己低沈着回了声,“好。”
……
待母女俩一走,甬道处即刻安静下来。
过道的风往人身上一吹,凉飕飕的。
两三宫奴躬身经过,在储妃脚边磕了几个头,又急匆匆地走了。
申容没急着往兰房殿回去,而是在原地站了许久。
叔衣不知何时跟在后头的,话似提点,“您当真要与太子说?”
她这才回神,笑了笑,“就如她所愿,有何不可?”
再平覆了一会的情绪,又回身与叔衣仔细嘱咐,“这事你不必说给娘娘听。
她身上才好一些,懒得劳神。
我自己能处理好。”
叔衣听懂言外之意,颔首答,“是,储妃。”
到了晚上,申容就把钟元君的话原封不动地转给了太子爷。
从前就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到了现在自然看不清事态会如何发展。
既然钟元君嫁给刘子昭不行,那索性就如了她的愿。
要想进太子宫就让她进,以后她们之间会不会相争,以后再说。
让这一步,权当是她还了从前的恩情。
刘郢由宫女解下外袍,习惯性将问题反抛回去,“你怎么想?”
申容靠在榻边,也不上前服侍他,略一停顿,打起了太极,“我听殿下您的意思。”
“我看你的意思。”
刘郢换好寝衣,往帐中一坐。
“毕竟人家是为了你要嫁,要真嫁进来,肯定多与你亲近。
还不得你陪着她,管教她?”
说完也没像往前那样伸手戳戳她,抱上一抱。
脸上的笑仿佛是在看热闹,又好似故意要逗她,看她会作何反应。
申容就清了清嗓子,语调拔高几分,“我的意思啊,最好您后宫裏一个女人都没有。
我巴不得您只宠我一个。”
人要和你调情,就配合他吃吃醋呗。
老顺着来,不论明面上还是私底下都装大度、装和气,那反倒没什么意思了。
即便做了恩爱夫妻,也是要懂得及时推拉的。
刘郢就一把抓着了她的玉足,挠她的痒,“好啊你,就是这么当储妃的。”
她随即倒下,披在身上的云纹薄纱落到了席子上,现出一段婀娜纤细的腰身。
一边笑,一边求饶,“好好好,您娶,您娶,娶多少个进来,我都给您安排得好好的。”
岂料刘郢听着这话就收了手,“又不吃醋了?”
她也止了笑,喘了一会气,樱唇微翘,“殿下您可真奇怪。”
“我要吃醋您不高兴。
我不吃醋,您也总试探。”
“到底是想我吃醋,还是不吃醋呢?”
这是提到老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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